直到快艇快到地方,顧勁臣面皮燒紅,開v領露出的瑣骨下方被吸出個紅痕。
這身衣服繁復得緊,容修摟得也緊,顧勁臣燥熱難當,嘴巴舌頭被他攪個遍,只怕動彈半分,就會激出反應。
衛忠敲開艙門時,見容少探著脖子,揚著下巴,顧勁臣滿面通紅,用濕巾給他擦脖子上的唇印。
容修則幫他又系上了絲巾,遮住了喉結,不過系的那個絲巾結扣
水手結
就是兵哥哥必修課,越扯越勒、越拉越緊的那中結扣,上吊繩似的,一言難盡。
少校先生自我感覺良好。
顧勁臣“”
只好默默地打開,重新系個婉約的絲巾結。
又要花時間整裝,舉著小鏡子補妝,迷惑人心的皮囊。
容家四小站在艙外圍著,擋著船夫的視線。
只見船艙里,顧少一副大影帝的霸道氣勢,大刀闊斧坐在長椅上,翹著二郎腿,舉著小鏡子,皺著眉補妝,配著那一身衣裳,簡直讓人沒眼看。
放下梳妝鏡,轉瞬之間,周身氣場一變。
將那絕世名媛的勁兒拿捏得死死的。
雅致的,清傲的,眉眼間神色和氣質一瞬間顛覆,看得容少校一愣一愣的,直勾勾瞅了他半晌。
容修“”
這就是影帝啊。
明明是男生,怎么就能轉眼變成了這樣,至今不得要領。
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也不問。不過,縱使千般不明,萬般不白,他也通透一點,這被“任性占有”的感覺委實不賴。
容修也不想愛人默默地愛,不想他無言隱忍,不想他因著別人的目光而委屈自己,只想由著他,看他任性,哭了笑了,男的女的,都是他的。
顧勁臣抬手道“容先生,請。”
容修微笑拜服,太陽鏡戴好,起身扶他一同往艙外走。
傍晚海風微涼,容修將他的男士風衣披在顧勁臣的身上,像事先商量好的,與影帝的那身颯爽又惹火的扮相格外搭配。
碼頭延伸老遠,直通餐廳正門,放眼望去皆是碧波好景。
踩著碼頭木板,咯吱響聲不絕,浮橋道窄,周遭有游客經過,水中泊著一片出租船。
容修仍有意無意地凹造型,小幅度地彎著紳士手臂,偏生讓顧勁臣挽著他。
棧橋人來人往,容家四小和衛忠一行人落在后面不遠。
前方就是餐廳招牌,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必打卡”,造型奇特的建筑風格。不少游客下了出租船,直奔餐廳而去。
踏上水巷岸邊,容修轉頭問文東“是前面那家”
問話剛出口,身后一個青年快走兩步,伸手開路,擋了擋前方的人群。
擁擠中,容修反應極快,一攬臂,摟住顧勁臣,而后抬眼,透過墨鏡看向那個青年。
“不好意思。”大概是聽到容修說中文,青年聲音緊迫,“不好意思,讓我們老板先走。”
容修“”
不等容修回過神,青年伸著胳膊,又把他往后擋了擋,整個動作流暢又自然,少校先生都沒反應過來。
然后,排在容修后邊下船的一群人,一邊說笑著,一邊從容修眼前走過去了。
走過去了。
即使歌王和影帝見多識廣,這會兒都有點傻眼了。
剛才他說什么,讓老板先走
說得不動聲色,大義凜然,好像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他們領導的下屬。
顧勁臣躲在容修身后,指尖壓下太陽鏡,望著從眼前走過的那群人。
走在最前方那位“老板”,一身華麗修身小西服,被團隊眾星捧月走在中間,看上去二十四五歲,是不是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