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容修絕不會讓dk樂隊演出這首歌。
也不會讓顧勁臣去唱。
更不會讓給對手樂隊,他從不覺得自己是圣父。
而且,受裘謙所托,他一會還要問樂貝妮一些問題。
于是,這個買賣隨手就做成了。
如今的作曲人一首歌賣不了幾個錢,兩千塊一首曲子的比比皆是。
稍有名氣的,詞曲打包價最多兩三萬,只有大佬級別的才上不封頂
而像容修這種自帶流量的,就是大佬級別的價位了。
圈內眾所周知,容修從不賣歌,他只給顧勁臣寫過歌。
樂貝妮心里很清楚,這首連歌詞都沒有的曲子,它的旋律記憶點太精彩了,卻有著讓人眼前一亮的復古感,很可能會大紅,酬勞一定不能給少了。
五十萬到一百萬價位
樂貝妮咬了咬牙,視后也是拼了。
她至今還沒有發行過單曲。
自打去年稅務事件,明星們相繼關閉了工作室,她和衣之寒都回到了硬石。
一個視后,一個視帝,顯然硬石沒有一碗水端平
衣之寒已經發行了三支單曲,而她卻一首也沒有,上晚會也只能翻唱老歌。
眼下,也許就是她躋身音樂圈的一條捷徑,容修是她必須要抓住的機會。
也不單純是“機會”。
這個男人是容修啊
衣之寒又舔又貼的,出價百萬,也沒能得到容修的作品。
深夜的時候,一行人離開小渡家。
樂貝妮的車停在較遠的地下停車場,男人們紳士地送女士去取車。
連煜和白翼兩人都喝了酒,井子門午夜大街上,他們勾肩搭背,摟脖抱腰,看上去像是一對喝醉的冤家一樣。
許乘風他們跟在最后面,一邊醉醺醺地一邊互相謾罵,一邊定點約架搖人兒,一邊討論著能讓兩支樂隊打一架的節目。
連煜今晚的心情很不錯。
剛才在小渡家后臺,容修再次聆聽了不朽自由的新單曲這夜,幫忙潤色了一下,讓它更加不像舒伯特了。
也更有氣質了。
就是那種“高級感”,與容修的天賦、良好的出身擺脫不了關系,是從骨子里散發出的傲慢氣質。
那是連煜無論如何努力追求,也永遠觸碰不到的領域。
燈光微醺的井子門,男人們走在午夜大街上。
許乘風反復細品經過容修潤色過的曲子,整個人就像個孩子般一蹦三尺高。
午夜大街上,他大聲地唱了兩句,徹底放飛自我,亢奮地表示這支單曲穩了。
不朽自由已經很久沒有發行原創。
一行人走在街邊,潘亮和歐陽繁星也很興奮,靜謐的街道上回蕩著男人們的嚎叫聲,大家一起鬼哭狼嚎地唱了起來。
“安靜點。”容修嫌棄地回頭望向他們,“快點走。”
再轉過來時,他望向身邊的樂貝妮,禮貌地讓女士走在路邊內側。
他發現樂貝妮正笑著看他。
“看什么,我臉上長花了”容修看了一眼她的高跟鞋,腳步放慢,詢問道,“有什么事么”
“沒有,你們搞搖滾的,好像渾身都充滿了熱血活力。”樂貝妮又轉頭,望向身后不遠的白翼他們,“好羨慕你們。”
“演員不是也有團隊么”容修淡淡地感嘆了一句。
隨后,自然而然地,他就想起自家影帝的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