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k樂隊的男人們最喜歡做的事情是什么
作妖。
他們經常在小渡家的舞臺上一起玩即興。
就是瞎幾把彈,但又不是
于是,這天晚上,兩位隊長虎視眈眈,在ferryno6這個既有樂器,也有酒精的環境里,一起站到了舞臺上。
武器和啤酒,好像正好預示著他們亦敵亦友的關系。
連煜的創作是極端的,自由又反叛。
而容修則更像一位吟游詩人,他的旋律充滿了天真熱烈的韻味。
兩種不同的氣質與風格,在合奏中有沖突是必然的。
偶爾他們陷入在ja中互不讓步,偶爾又會彼此欣賞地彌補對方。
在容修想要退出演奏時,連煜彈奏著電吉他上前,做出了挑釁姿態,堅持和容修一起彈奏。
不過,無聊地站在舞臺邊彈奏貝斯的白翼心里很清楚,事實上,如今的容修,寫這種歌曲,不過是分分鐘的事。
龍庭地下室的一個個大紙箱里,已經堆滿了各種風格的樂譜。
不過,這并不是容修喜歡的風格。
用容修的話說,就是“俗”,就算眼下沒有歌詞,也能大致想象到會被配上什么詞。
將來也許會火,然后在各種酒店、直播間、發廊、聯歡會、婚禮現場上聽到它。
讓dk樂隊唱這種歌,是容修最不愿意做的事情,那樣一點也不酷。
每次沉溺于情海、思念那個人的時候,都有可能寫出這種歌。
然后容修都會紅著臉,把它們壓在箱底,不會讓樂隊任何人彈奏它,絕不允許兄弟們嘗試一下。
總而言之,大概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想象一下,舞臺上五個英俊的大老爺們,一起系著彩色的領帶,歡樂地抱著電吉他,四周噴出無數彩色泡泡,然后從容修嘴里唱出歌詞中可能會有的“草莓”“牛奶”“蝴蝶”這樣的詞匯。
容修“”
于是這天夜里,容修與不朽自由一起完成了這首歌之后,他用盡了一切方法想要擺脫自己演唱這首歌的命運。
而不朽自由樂隊則是想盡一切辦法和容修磨嘰,最終只拿到了這首歌的現場演出權。
島島樂隊今晚不在現場,但就算他們在場,容修也不會允許他的徒兒們在漸漸固定風格時,來一次那種舞臺上裝可愛、賣萌的搖滾表演。
然后,就在這首歌即將被容修撕毀的時候
視后樂貝妮直白地表示,對這首歌有著特別的喜愛。
容修毫不猶豫地同意將歌曲轉讓給了她。
小渡家后臺,樂貝妮怔愣了好一會“真的嗎,我能得到這首歌那么”
樂貝妮的經紀人不在身邊,她還是第一次和原創者談買賣。
“錢”字怎么也說不出口。
情有可原,藝術家們不談錢,涉及金錢的話題都是銅臭味,所以需要經紀人。
休息室中央,樂貝妮站在男人們當中,仰頭望著容修,不知該如何開口提“酬勞”。
她在下半年有很多商演。
如今的娛樂圈,即使身為演員,也要有屬于自己的歌曲,就是“代表作”,至少一首。
因為大型晚會上,基本上就只能唱歌了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容修無可無不可地點了點頭,“君子成人之美,你覺得合適就好。”
樂貝妮捂住了嘴“是的,我很喜歡,太好聽了,吉他的琶音非常精彩,旋律也浪漫甜蜜,還帶著淡淡的恬靜憂傷”
但還是太膩歪了,容修腹誹了一句。
讓樂貝妮來唱,容修倒也不是隨便說說。
內行看門道,容修聽過樂貝妮在晚會上唱歌,嗓音也蠻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