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修卻只是暢然一笑。
容修抬手拍了一下裘謙“我明白的,所以酒店房間開了很久,你們姐弟倆安心住著,也可以隨時離開,這些天在井子門好好玩,散散心。在這附近玩,就提我,隨便玩。”
裘謙眼淚一下子飆了出來“可是”
“哭包,看不出來啊,收回去,還不如小時候成器。”容修哈哈一笑,打斷他道
“不急,誰逼你了就算你最后不想跟我,我們還可以是朋友。”
容修拉開車門,坐上后座,轉頭對兄弟們道“你們在這等我十五分鐘,我去辦個事,一會就回來。”
“知道了。”兄弟們齊聲應。
裘謙仍站在車門邊,容修垂眸看了他一眼,斟酌片刻,眼底閃過一絲狡黠“好吧,上來。”
裘謙“”
容修望向裘穎“小穎也上來,我帶你們遛個彎,散散心,曬個月亮深夜了,敢跟我走么”
裘穎一臉迷茫,但眼前這人是容修,她當然不怕。
于是,在容修的示意下,裘謙扶她一把,她艱難地坐在了副駕駛。
車內還有容家四小,張南負責開車。
車門關上,張南踩油門,庫里南直奔二道街駛去。
車在藝人廣場繞了兩圈,停在附近一個漆黑的小胡同口。
已是午夜時分,四周一片寂靜,張南降下駕駛室車窗,望著遠處的胡同子。
容修則仰靠在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其余三人表情冷硬,車內鴉雀無聲,黑暗中大家一句話也沒說。
就在裘家姐弟困惑之時,遠處傳來一陣零碎倉皇的腳步聲,一個黑影從胡同里出現,越來越清晰。
“上車。”張南頭探出車窗,往后座瞅了一眼。
車外那人點頭哈腰“哎,是。”
裘謙看清來人時,整個人都傻了。
震驚的還有坐在副駕駛的裘穎。
后車門打開,對方剛要上車,看見車內的裘謙也是嚇一跳。
“上來。”容修說。
“是,容哥。”
安樂死的鼓手老實地坐了上來。
今天危曉杰他們被一鍋端,只有鼓手一人不在現場。
危曉杰家里的東西,就是文東從他口中問出來的
文東和顧勁臣一直保持聯絡,這兩人的手段可想而知,攻人攻心,鼓手嚇得沒的選。
“那個聽話水兒的消息,絕對可靠,我發誓我從沒碰過,都是杰哥在搞。”鼓手老老實實地說,“之前他搞過兩三個女的,都是給下了那個藥兒,這些我都跟警官說過了。”
聽話水,就是張鵬飛說的伽瑪羥基丁酸,一種致幻劑,危曉杰確實手里有那玩意。
“回頭是岸啊,你做得很好。”容修說。
文東從身邊拿出一個牛皮紙袋“去島國的一切都已經辦妥了,你下周就啟程,不要聯絡任何人,遠離是非之地,那邊的公司都聯系好了,就是你們之前模仿的那個樂隊,同一家公司。”
鼓手喜極而泣“謝謝容哥要不是容哥,今晚我也在局子里蹲著。”
“你本來就是最干凈的那個,是安樂死牽連了你。”容修嗓音慵懶,輕笑道,“鼓手在哪都缺,這家公司會重視你的。不過,當然了,還要靠你自己往上爬,我期待有朝一日看見你東山再起。”
鼓手眼底充斥火苗“容哥,就算東山再起,我也會叫你一聲哥”
“好啊,”容修說,“問心無愧就好,想在娛樂圈混,就要干凈點,不然”
“知道知道,容哥神通廣大,都逃不過你的法眼。”
容修聞言噗嗤笑出來,“我眼睛開光了么我哪兒來的法眼,天網恢恢,別干壞事。”
“是,知道了。”
鼓手連聲道謝,臨下車時,忽然想起什么,轉頭看向已經傻了的裘家姐弟,深深鞠了個躬“對不起。”
裘家姐弟“”
說完下車了,飛奔進了漆黑胡同子。
車門關上,車里又安靜了半天。
裘謙呆滯著,猛然回過神“容哥,怎么回事,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