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哥帶著人,將危曉杰拖到里屋。
危曉杰哀嚎著“啊啊你們干什么容修容修我草你媽,你們這樣能解決什么問題,泄憤嗎”
“是啊,泄憤。”
容修看向坐在身邊的姐弟倆,慢條斯理地說“也許,只有看到敵人狼狽無能的畫面,心里那層恐懼的陰影,才能一點點地消失吧”
裘穎眼睛通紅,別開視線不敢看。
但她的耳朵逃避不了,她很清楚地聽見里屋傳來危曉杰的哀嚎聲,聽見這些年在她身上發狂泄欲、毆打辱罵的男人如何懦弱地哭喊著。
休息間里,危曉杰被扒個精光,嚇得蜷縮在沙發角,恐懼地哀求著。
鬼哥慢悠悠湊近他“明星是吧,喜歡干這事兒是吧”
“不別過來我不干這個”危曉杰簡直快瘋了,這個彪悍大漢是個同性戀嗎,“我是男的你別碰我死變態”
鬼哥嫌惡地瞟他一眼,撇了撇嘴“操就你嘖”
說著,不等危曉杰反應過來,鬼哥舉著手機,二話不說開拍,“我會讓你更紅的。”
危曉杰“”
被摁頭各種姿勢,危曉杰淚流滿面地哀求著,相機閃光燈一直沒停。
屋外。
裘穎情緒平穩了些,“容哥可以了”
倒不是怕別的,她怕事情鬧大了,可別出了人命什么的,會連累dk樂隊。
容修“是么,舒服些了”
裘穎慌亂地點了點頭。
容修嗓音溫和,看向裘謙,“那么,滑球,你還想拿菜刀去砍人么,或者去報復社會”
裘謙愣了愣,眼淚一下涌出來,搖頭咬牙道“不想了,為那種人,不值得。”
裘穎則是慌得泣不成聲,她不知道容修該怎么收場,要是有人發現這里在打架,或是安樂死反撲,豈不是就麻煩了
裘穎拉著容修的袖口不放手,“容哥,求求你了,你們快走吧,我怕一會有人來找他們,會被發現的,這里我和謙兒想辦法我,我們會拖累你的”
“別操心這個。”容修瞟了一眼白翼,示意二哥帶兩姐弟先走,“我給你們在井子門安排了地方,你們先走,先去井子門小渡家。”
裘謙搖頭“你打算怎么處理之后的事如果他們回頭報警”
容修一聽這話,反而笑了,雙眸笑意染上整張俊臉,他笑道“報警好啊,那就去報。”
沈起幻也笑了出來“求之不得。”
樂隊兄弟們對視了一眼,全都挺高興的“哈哈哈哈哈,奉陪到底”
要是封大金牌在這里,肯定又要暴走了。
現在微博上還是dk樂隊的熱搜。
過了好一會,鬼哥和小兄弟們,將安樂死三人在后屋全部控制了起來。
容修和兄弟們在前廳商量了一會。
就在容修吩咐兄弟們一會怎么安排兩姐弟的時候
“容哥”
裘穎咬了咬牙,打斷了容修的話。
兄弟們停下交談,看向低頭緊握拳頭的裘穎。
“怎么”容修問,“不想去井子門”
“不是,我我想,我們不能連累你”
裘穎這么呢喃著,停頓了良久。
一股無法排解的憤恨在心里翻騰,還有周圍人的關懷帶來的感動,這種情緒讓她不能再坐以待斃。
似乎用了這一生的勇氣,裘穎緩緩站起,轉過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