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他手怒道“臥槽,他倆是我們的人,輪不到你來做主”
“輪不輪得到,試過了才知道,火氣這么沖,下午茶吃的什么”容修唇角笑意更濃,“如果沒吃,我這邊有些棍棒、刀片之類的,不知道合不合你們的胃口”
話音落下,琴行里一片死寂。三人瞪圓了眼睛,“什么你說什么”
“我說,我對人,有人的規則。收拾畜生,就有另一套規則。”
容修說著,抬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
輕聲而又清脆的一聲。
緊跟著,從后屋呼啦出來十多人,將安樂死三人圍在中間。
大門被反鎖,卷簾門嚴嚴實實,連落地窗也遮上了窗簾。
整個琴行就像牢籠一般,一個也別想從這里逃走。
危曉杰大驚失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盯向裘謙“這么多年,滑球,你敢出賣我你竟然背叛我”
裘謙低著頭,緊握雙拳放在膝上,沒有立即出聲。
貝斯手一看滑球的樣子,瞬間明白過來,原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滑球果然和容修勾結了容修還說什么要為裘穎那只螞蚱做主,那女的果然和容修有一腿
貝斯手眼里迸射出火花,想沖過去卻被攔住,他指著裘謙的臉,“滑球,我草你媽啊,杰哥對你們這么好,你他媽竟然出賣他你他媽還是兄弟嗎白眼狼”
滑球猛然抬頭“你們別叫我兄弟,我沒有你們這樣的兄弟,也沒有那樣的大哥他從頭到尾都在騙我他他欺負了我姐姐你們敢說你們不知道嗎整個安安琴行里,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吧”
裘謙猛地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被圍剿的三人,用撕裂的嗓子大吼
“你們才是畜生畜生要不是容哥攔著,我一定要砍死你們我會砍死你們的”
危曉杰驚慌地環顧四周,連忙搖頭后退“誤會,謙兒,這是誤會,我是我對小穎是真心的,我真的喜歡她啊,她跟著我,也是她愿意的,我我會娶她,她是愿意的啊跟了我,她不會受委屈的你們別過來,有話好商量”
吉他手被摁住,連連點頭求饒“之前網上的事,我們向你們道歉,容哥,官方已經澄清了,全是誤會。”
“對,是誤會。”危曉杰哀求地說,“真的是誤會,對了,全是那個叫程常林的老東西,他跟我說的那些,全是他在挑撥離間網上的事我們道歉”
“那些事,就別再提了,全是身外之物。”容修打斷道,露出厭倦的神色,嫌惡地擺了擺手,眼角掃向屋里的兄弟們,“還等什么”
“我草你媽”貝斯手大叫了一聲,“杰哥我們就跟他拼了吧”
貝斯手大喊著,就朝容修沖去。
容修坐在沙發上不動。
而貝斯手只跑出兩步,一旁就飛來一腳,正踢在他的肚子上,威力之大直接把他踢飛兩米遠。
吉他手疼得哎呦一聲,在地上打了兩個滾。
出腳的不是別人,正是白翼。
看到昔日朋友裘謙兩姐弟,被安樂死搞得這么凄慘,二哥實在咽不下這口惡氣,低吼道“兄弟們,今天就給他們點教訓,他們讓別人遭受的那些痛苦和屈辱,今天就讓他們十倍地承受回來”
危曉杰嚇得哭嚎了一聲,那張道貌岸然的臉變得扭曲,狼狽地大喊“容修,有什么條件你說出來,我盡量滿足你,屋里的那些東西你隨便”
容修臉上帶著漫不經心的調笑“我只對人感興趣,你有什么資格與我談條件干活吧。”
兄弟們明白容少的意思,冷著臉一擁而上。
琴行頓時一片混亂,哀嚎慘叫聲四起,安樂死男人們直接被一層一層的人海淹沒。
“你給我過來”
鬼哥也有主意,他不管別人,瞅準了危曉杰收拾。
自打老鬼看到文東傳的那些照片之后,心就氣得突突的。
照片里,裘穎被打得傷痕累累,今天也是鼻孔竄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對待這樣柔弱的病弱女孩子,怎么能動手這是人干事
老鬼和白翼在監獄高級間共處多年,兩人的三觀都差不多了,他們確實蹲過大牢,但他們知道是非。
要知道,在牢里因為欺負女人進去的,都不會有好果子吃。
“連我都瞧不起你,你他媽要是在監獄里,整個號間的兄弟都不會放過你,一天打你八百遍”鬼哥一邊大罵,一邊拳打腳踢。
不過,鬼哥是打架的行家,手上有輕重,危曉杰的身上還墊了一層硬紙盒,沒有傷痕,震得他五臟六腑都疼。
“給我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