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謙哽咽地說“容哥還記得我喜歡吃意面。”
張南趙北沉默“”
不,其實容少一開始連你是誰都不記得了。
他只是看到了文東遞交的材料。
然而,就在張南趙北等他回應時,裘謙小聲道“我想回家,不在外面吃了,我姐在家等我呢,她肯定擔心我了。”
兩人都是一愣。
果然
顧少說得沒錯。
不由得暗暗佩服起來。
就在剛才,顧少給他們發的消息。
顧勁臣說,裘謙從局子里出來之后,就說要帶他去吃意面,不過,他不會去的,也不會要回琴行,他下一步的目的地,一定是回家看姐姐。
張南趙北是照著顧勁臣給的臺詞說的。
攻人攻心。
如果不提到“意面”,滑球這么講義氣、責任心重的人,也許會要求回安安琴行,先和樂隊解釋事情原委,那樣一來,計劃就要有變動
趙北微側過身,發了一條微信“順利。”
出租屋里,裘穎正在招聘網站上找工作。
她渴望脫離杰哥的魔爪,首先就要自強自立,而她能做的工作,只有電銷或客服方面。
剛找到公司電話,想撥過去詢問工作,外面的門鎖就傳來窸窣的聲響。
她渾身緊繃了下,好在她昨夜睡覺時反鎖了房門,到現在還沒有打開。
緊接著,她就聽見咣咣的砸門聲,裘穎嚇得捂住嘴巴不吱聲,但她又怕鄰居聽見,趕緊走到房門口。
“我知道你在家,開門”危曉杰低聲說。
“我今天不舒服。”隔著房門,裘穎哀求道。
“我讓你開門”危曉杰語氣不善,能聽出對方壓抑的怒火,“別等我踹開門。”
裘穎的身體無法控制地顫抖著,趕忙把門鎖打開了。
剛開一道縫隙,危曉杰一下撞了進來,迎面抓住了她的頭發,隨后背手鎖了房門。
裘穎四肢不靈便,趔趔趄趄地被他拖進臥室,危曉杰一把將她甩在了床上。
危曉杰眼里冒著怒火,兩眼直勾勾地盯著她。
突然,他拿起床頭桌上的水杯“啪”地摔在地上,“反鎖門不讓我進來你屋里藏人了嗎給誰留的門”
裘穎抱著身子渾身發抖,哭著說道“預報說會下雨,我聽到走廊有動靜會害怕”
不等她說完,危曉杰就紅著眼睛用毛毯把她纏住,開始扒扯她的裙子,不論如何掙扎哀求。
不過這次她多了個心眼,盡最大的力氣將關節畸形的手臂從毛毯里拿出來,在他的肩頭抓了幾道血印子,還張口咬了他。
恨不得用指甲刮他的肉,用刀子扎他的心,她凄厲的一聲哭叫“滾走開,我不想,我不想走開”
危曉杰吃痛,趴在她身上抓起她的頭發,惡狠狠地說道
“草你媽你敢拒絕我你以為你是什么玩意我告訴你,我危曉杰還沒吃過這種虧,你姐弟倆和外面的人串通一氣坑我你不是怕你弟知道嗎,等你弟從局子里出來,我就當著他的面干死你”
說著又是幾個耳光,裘穎的鼻子往下淌血,她感覺自己被撕裂,像一具潰爛的尸體,周遭有穢氣,無從遮掩,絕望吞噬著生命最后一秒
裘穎的掙扎反倒激怒刺激了他,直到折騰累了,起身一邊穿衣服一邊去了衛生間。
她癱躺著像失去意識,聽到外面廁所門聲,她忽然趁機爬起來,強忍著劇痛,連拖鞋也顧不上穿,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