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在今天之前,他一門心思只想撬墻角,將人才攬到己方這里,順便煞煞安樂死的銳氣。
那么,在文東交給他這些調查資料之后,少校先生就不能再作壁上觀,云淡風輕地姜太公釣魚了。
這時候,容修的手機震動。
文東開口了。他家有東西。
容修按語音“知道了,你和張南聯系,讓他立即去確認一下,小心點。”
文東是。
而車內的兄弟們,則是在討論剛調查到的消息,白翼憤怒又糾結“沒結婚,也屬于家暴”
“反家暴法,一起生活就算家暴,現在問題來了,”沈起幻皺著眉,“遭受家暴的女人,為什么會反復遭受家暴家暴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她們為什么不遠離”
聶冰灰“因為離不開”
“為什么離不開呀”向小寵不解。
白翼瞪了他一眼“你小孩,你不懂,女人離不開男人的原因呃,有很多種”
沈起幻思考了一會“眼下的問題,就是這個離不開,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
如果裘穎真對危曉杰有情,舍不得,離不開,這種情況,身為外人的他們能干涉嗎,即使是裘謙,也不能阻止吧
“不管是主動的,還是被動的,”容修靠在車后座,慢慢閉起眼,“裘穎離不開,那就讓姓危的離開吧。”
樂隊兄弟們“”
什么意思
剛才文東是不是跟他說什么了
魔王的語氣瘆人,男人們不禁集體打了個寒顫。
自家姑娘不爭氣,非要和壞小子扯到一起,如果她離不開人家,那就送壞小子離開,直接杖斃吧。
完全是老父親的心思啊。
井子門分局。
兩位律師和張南打個招呼,就上車先離開了。
過了好一會,裘謙走出分局大門,偷偷摸摸的,小跑出了大院,繞了兩條胡同子。
在一個狹窄的巷子口,路虎攬勝停在眼前,裘謙快速上了車。
“幫我謝謝容哥。”路虎后座,裘謙拘謹地坐著,蓬頭垢面,小聲說,“我現在這樣子,也不能當面謝謝他,避免給他帶來什么不好的影響。”
張南看了一眼后視鏡,“哦。”
裘謙眨著那雙精明的小眼睛,小心地往前探頭,觀察張南冷硬的臉“這位大兄弟,你是容哥的朋友我怎么感覺好像在哪見過你”
說著,裘謙又扭頭,瞅了瞅坐在身旁的趙北“你也有點眼熟,我們肯定見過面,不過我得想一想。”
張南趙北“”
這小子果然有一套啊。
十多年前,局勢動蕩不安,他們為保護容少,曾在破車庫出現過。
但出入次數很少,還沒有在小渡家露臉多,拋除十年容貌變化之外,那時他們還都是喬裝打扮過的。
難怪被稱為“江湖百曉生”。
這么多年了,都被這小子認出來了
張南立馬轉移了話題“這么些天也沒聯系家人,家人該擔心了吧”
趙北漫不經心地接了一句“是啊,你姐肯定很擔心你,容少說,剛出來,熬了這些天,先洗個塵,讓我先帶你去吃個飯,殺殺晦氣。”
然后,趙北瞟了一眼手機,接著道
“容少說,他不好出面,免得你被安樂死誤會,他還說,上車餃子下車面,有一家意面挺好吃的,有家里的味道,海鮮的。”
裘謙聞言愣了良久,鼻子一下就酸了。
他想起,那時候家窮,第一次在破車庫吃到了意面,就是容修請服務員們吃的。
他當時就覺得,這玩意比他天天吃的泡面好吃多了,于是就天天在破車庫饞意面,還纏著姐姐煮意面給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