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容修冷聲應,瞪了白翼一眼,“閉嘴。”
白翼閉上嘴巴。
緊接著,少校先生傲慢地揚了下巴,“我比你們熟練,連個正經對象都沒有,你教我”
說著,他臉上露出老司機的表情,潛臺詞呼之欲出本人持證上崗,實操經驗豐富。
樂隊男人們“”
臥槽
兄弟們擠眉弄眼,艷羨之情已經快從男人們的臉上溢出來了。
不等他們再說,護士從隔壁病房出來,見容修站在門口,喚道“顧先生家屬,快去準備哦。”
喊家屬了。
容修聞聲站得筆直“是。”
護士走近了,提醒道“請盡快去交手術費用,持患者身份證和社保卡到八樓,直接繳費就可以了。”
“知道了。”容修點頭道。
“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去護士站喊我。”護士直白地說,“備皮一定要干凈,不然會影響到腹腔鏡手術,也會有感染的風險。”
“是的,我知道了。”容修積極地回應著,在護士的面前言聽計從,哪兒還有叛逆搖滾主唱的氣勢。
兄弟們也集體站起來,總算有派上用場的地方了,“你們快準備,我們去交錢。”
“我去拿證件。”容修伸手撈過推車,轉身開了房門,推著小車進去。
沒多久,病房門再次打開。
容修遞來一個錢包,各種卡都在里面了。
“刷這張。”容修說,“先存十萬,之后還有住院護理費什么的,不夠就補。”
沈起幻“”
十萬容少是不是對手術有什么誤解還是對金錢有誤解
還不夠就補十萬塊怎么可能會少啊,闌尾炎手術兩萬塊足夠,再說臣臣還有醫保呢。
兄弟們的目光落在那張中行卡上。
他居然拿這張卡出來了。
樂隊兄弟們每人都有一張,大家一起辦理的,是男人們的小金庫。
說好的背著老婆存錢呢
“再打印一份所有檢查費用的收據。”容修看向沈起幻,對他叮囑道
“算一算一共多少錢,還給籃球基地,檢查費用好像是張教練墊付的,一定要還給人家。包括救護車費用、小東北他們的打車費、司彬給大家買的飲料等等,全都還清了。”
白翼不贊同地皺了皺眉頭,“打車費”
檢查費用的幾千元就算了,連打車費也要還給小東北還有什么飲料錢
算得這么清楚,一分一毛都計較,難道不會傷了兄弟們的感情嗎
大概只有沈起幻能t到容修的點。
沈起幻點頭“我明白,我微信聯系,發紅包還了。”
容修就是這樣的人啊。
永遠是一碼歸一碼,就像當初和顧勁臣分開,清算得也特別明白。
越是關系要好的,付出感情越多的,越是在金錢上與對方算得清清楚楚。
事實上,潛意識里,或許也有別的原因。
少校先生對“家屬主權”的敏感。
比如,大家送顧勁臣來醫院之后,司彬請大家喝飲料這種。
不想顧勁臣虧欠別人。
顧勁臣只能虧欠他一人。
將所有的一切交代完畢后,容修對兄弟們道“注意安全,不要和人發生爭執,口罩都戴好,低調行動。”
兄弟們下意識站直“是。”
丁爽一臉懵逼“那我呢”
“你去樓下超市,買一些日常用的,洗漱用品之類,你知道你顧哥習慣用什么,買回來我給你報了。”容修說,“然后就在這等我,萬一有什么急事,幫我跑個腿。”
丁爽如接大任,嚴肅道“是,我知道了。”
真是事無巨細,全都考慮到了啊。
“東西別丟了,身份證在你手上。”容修指了指白翼拿著的錢包,正色道,“別掉以輕心,也別緊張,打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