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翼快去”封凜低喝,“你開車。”
“啊啊。”白翼一臉熱汗,慌不擇路,連忙繞到駕駛室那邊,拉開車門時還在咕噥,“軍總院,軍總院,怎么走來著”
一行人快速上車,此時竟沒有人說,人多負累,讓容修輕裝上陣,一個人先走,大家留下等消息。
誰都不會離開的。
這種危機時候,就像大家的親人生了病,兄弟們臉上表情都難看至極。
向來吊兒郎當的二哥面色嚴肅,緊盯著風擋玻璃,終于啟動了引擎。
庫里南往前一竄,又熄火了,緊跟著,又是一竄,又停下一蛄蛹,終于緩緩上路了。
“快給我調導航,我他媽的大腦一片空白啊”白翼大聲道。
“好好”丁爽坐在副駕駛,快速地調出去往軍總院的導航。
“開快點”容修低喝。
白翼手一哆嗦,敢把老奧迪開進泳池的二哥,開車一想豪橫。
可是,自打剛才得知臣臣不好了,他就大腦轟地一聲,緊接著就是耳鳴,整個人像是掉進冰窟窿里。
怎么還有點失憶了得掛擋自動擋踩油門
白翼一臉嚴肅“庫庫,聽話啊,走你”
庫里南從萬事達開出來,駛上大馬路。
像一輛憤怒的碰碰車,開出了一個霸道的蛇形走位,嚇得四周車輛減慢車速,不敢接近。
馬路上的私家車們“”
媽噠,這是勞斯萊斯,1500萬的豪配庫里南來碰瓷了啊啊啊
庫里南后座上,容修拿著手機,按出電話簿,快速地撥打喬椒的電話。
這個號碼,他還是第一次撥打。
那邊第一遍響鈴,沒有接聽,容修追撥第二遍,過了好一會才接聽。
手機里很安靜,喬椒小聲道“容修你好。”
“伯母,你先聽我說,你別害怕,”容修盡量讓嗓音沉穩下來,“勁臣被救護車接走了,好像是急性闌尾炎,正在去往軍總院。”
“什,什么,”喬椒愣了兩秒,“救護車,闌尾炎”
“還沒確診,請您保持冷靜,”容修安慰道,“您在什么地方能趕過去么”
兄弟們的目光都投射在老大臉上,安慰岳母“冷靜點”的語氣很柔和,但那張俊臉一點也不冷靜。
“我在廊坊,我馬上,你媽媽和我在一起,可是,怎么辦,姐,臣臣送醫院了”
有點語無倫次,顯然喬椒徹底慌了手腳。
不等她咕噥完,手機被甄素素奪了過去,甄素素對話筒道“我們馬上開車回去。”
“媽你們怎么去廊坊了”容修問。
“這邊大學城財經學校有個講座,我有個演講,剛才在階梯教室。”甄素素語氣鎮定,“軍總醫院嗎你先過去,我給院長打個電話,你和醫生溝通下,該怎么治就怎么治,你穩著點。”
“容修,麻煩你了,”喬椒湊近話筒,急道,“我們還得三四個小時,到市內會不會堵車容修,你拿主意吧,和醫生說說,手術也好,什么都好,都要最好的,人沒事就行,一切你決定吧拜托你了”
聽那邊環境,似乎是學院走廊里,隨后傳來兩人女人快速下樓梯的高跟鞋聲。
廊坊到京城多遠到市內大概兩三小時,看了一眼時間,那時候剛好是晚高峰,容修心里有了底。
“知道了,開車注意安全。”容修說。
兩位母親說的,他明白,就是讓他做主。
掛斷電話之后,容修看了一眼前邊風擋。
前一秒,在電話里對麻麻們的柔聲細語,突然變成了一聲獅子吼。
容修低喝一聲“開快點踩油門,踩下去”
白翼腦袋嗡嗡響,“踩了啊”
容修“再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