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甜甜果凍就在嘴邊,想吃卻又吃不到,如果不回答他的問題就沒得吃一樣。
過了好一會,顧勁臣往前挪了挪,輕“嗯”地應著,鬼使神差地仰著臉,把自己投懷送上,唇輕輕印在容修嘴角,“容老師,請多指教。”
絲袍一側滑下,白霧繚繞,熱氣蒸騰,忽然被擁緊入懷,容修似狂濤巨浪般吞噬他。
似被水霧迷了眼,還有這夜晚美色。
秋季風涼,從遠處通風窗吹來,衣裳散落在地,顧勁臣感覺到那絲涼意,而他索取的懷抱卻是那樣的灼人。
容修手臂攬緊,顧勁臣腳離了地,被抱進到淋浴間。
天幕水簾化作一場熱雨,兜頭澆出一股蒸騰的水汽,像兩條暴雨中的魚,在水霧中擺尾。
細膩,綿長,下頜被容修手指卡著,指腹捻過發紅唇角,顧勁臣仿佛溺水般,喘不上氣,卻又貪戀著這份熱烈的情感。
顧勁臣背貼在玻璃墻壁上,似想要找地方扶著,但是磨砂玻璃太滑,他下意識地抱緊面前的男人,手指用力抓緊對方肩后,恰恰捻在那三道抓痕位置。
熱水中難以呼吸,淋浴中被堵住嘴,吻得昏天暗地。
熱水從天花板兜頭淋下,猶如每一部愛情電影里的經典鏡頭,他們上演著全世界導演都鐘愛的潮濕畫面。
直到,熱水沖洗了他們身上浮塵,兩人才將將分開。
容修感覺到懷里人下頜無力地擱在了自己的肩頭,顧勁臣臉燙地直往他頸窩里鉆。
容修抱緊他托起來,側過臉在他耳邊輕聲“去泡澡,熱一點,然后看看肚子還疼么。”
絲絲縷縷的疼,不敵熱火般的眷戀,顧勁臣微微抬起頭,桃花招子霧蒙蒙,泛著欲春的紅,這樣與容修貼著,只覺身上熱,哪兒都不覺得難受。
容修彎腰稍使力,將人托抱起來出了淋浴間。
地上仍鋪著大紅的絲袍,腳踩過吉祥的喜紅,抱心愛的人,走一路歡喜。
直奔落地窗前的按摩浴缸而去。
顧勁臣蜷居在他懷里,倦倦睜眼往上望,望見他線條英俊的下頜,望他深情如水的眉眼。
容修垂著眸子回望他,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
來到落地窗邊,玻璃是單面,能看到夜景,容修把人放在臺階上,用遙控器將通風窗關小。
按摩浴缸像個小型溫泉池,冒著熱氣,散著花瓣與精油清香。
容修先下水試溫度,隨后伸手接顧勁臣下來。
容修用最舒服,也最舒展的姿勢躺在浴缸里,攬著顧勁臣,讓他半臥半伏在胸膛,容修一只手有一下沒一下給對方揉肚子臍周。
熱水包裹兩人,水浪沖擊肌肉,舒緩著多日以來的疲乏。
溫柔的燈光里,顧勁臣困倦闔眼,聽容修講了講剛才封凜打來的電話。
似乎想了很久的說辭,帶著難以掩飾的遺憾,容修嗓音發啞“明天早晨就要出發,不能繼續度假了。”
顧勁臣猛地睜開眼,泛紅桃花招子里,卻不見不悅神色,反而多出興奮“是說,入圍只是入圍應該會拿獎吧”
這個反應讓容修一怔,不由笑了起來。
動輒入圍走紅毯的影帝,難道忘了大多數情況下,入圍都不會拿到獎
在容修看來,顧勁臣的反應有點反常理,過于興奮了。
自己的事情研究得挺透徹,遇到愛人的事,反而天真到不淡定了。
入圍而已,就是去蹭個紅毯。
“一定會拿獎吧”顧勁臣興奮地抱住他,“我覺得,肯定會拿獎的,這有什么可猶豫的,你一定要親自到場啊”
怕他在浴缸里腳滑,容修抬手摟他“封哥說務必到場,走個紅毯,之后的安排還不確定。”
容修將他與封凜的談話復述了一遍。
“我記得之前,我確實在錢塘的大群里,看到過類似的傳言,我國前五名的樂隊有三支,除此之外,是新加坡的烏托邦、馬來西亞的highton,以及港臺的兩支朋克樂隊。”
那么,為什么封凜透露,dk樂隊必須過去
該不會又是個人獎項吧,那讓容修一個人去就好了啊,還必須是團隊一起
顧勁臣靜默一會,不自覺地摩捻著無名指的豹頭戒,“你說,會不會和馬來西亞的活動有關畢竟你拿到了國家表彰,而且王妃也說過,計劃舉辦亞洲的綜藝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