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必須成事,”容修抬步就走,“必須和白兔圓房。”
經過山貓和米修時,容修瞟了一眼,嗓音柔和了些,也不知是在對飼養員說,還是在對米修說
“山貓是直的,妻妾成群,有兒有女,死了這條心吧。”
大順子、小滿“”
容修說著,回手撈住顧勁臣,一把將人帶到懷里,在他耳邊輕聲“管好你的米修,別誘惑我的山貓,它受不住。”
顧勁臣“”
兩人踏著月色,穿過游客止步的圍欄門,并肩往別墅走去。
還有一段距離時,容修手機震動,看見來顯,他不由一愣,是老爺子打來的。
甄老爺子平時睡得早,晚上極少聯系。
容修接起電話“姥爺這么晚,吃了么”
甄老爺子輕嗯一聲,兩秒未言語,而后也沒寒暄,開門見山道“你爸剛走。”
容修腦袋嗡鳴,沒有立即應聲。
腦中來回閃現中中可能,他下意識地調小音量,半晌,才道“他知道了”
“知道什么,大丈夫頂天立地,你有什么懼為人知的事”
容修聽不出老爺子的語氣。
他望向顧勁臣,對方好似故意回避一般慢慢往前走。
容修在原地停步,一時間不知如何應對。
緩了一會,容修聲音染上倔強,隱著失落的啞“我猜想過很多人。但我沒想到,外公,最后竟會是您。”
“你希望是誰”甄老爺子提聲問,語速慢,字字敲在心尖,“不管是誰,都不會有你們的好果子吃,也只有我啦。”
容修“”
甄老爺子“我十點鐘休息,帶他過來。我派去的車,就快到了。”
容修怔住,眼底發紅“一定要今晚”
“明日我與老同僚去大覺寺禮佛。”
“那”
“后日也要禮佛。”
“”
掛斷了電話,容修遲遲沒有抬步。
夜色里,顧勁臣轉過身,月光如流水傾灑,他笑望容修“外公”
而那笑只維持一瞬,滯在清俊臉龐,他注視著容修的表情。愛人的一顰一笑他都能看透,不論對方如何掩飾。
顧勁臣并不多問,來到容修近前,微仰頭望著他。
容修緩過神,唇角帶著笑意“外公讓我過去一趟,我爸剛從他那兒離開。”
顧勁臣怔忡,隨即耳鳴,眼前發黑“現在”
“晚上出行方便。”容修深深看他一眼,“太晚了,不帶你去了,在家里等我”
“為什么這么說”顧勁臣微愣,觀察他神色,敏感地抓到關鍵處,“外公是不是也讓我一起去”
容修沉默。
“我要一起去。”顧勁臣說。
容修話哽在喉嚨處“臣臣”
“帶我一起去。”顧勁臣溫柔地命令道,“這次聽我的。”
不出十分鐘,老爺子派來的司機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