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就回來啊,我們不和臭小子聊天,讓他陪他爸出去。臣臣留下來陪我們。”
甄素素說著,對顧勁臣眨巴兩下眼睛,像是在暗示他務必要留下,要拉著他聊一聊小秘密。
“好的,知道了。”顧勁臣回頭應著。
望著兩個孩子的背影,兩位母親相視而笑。
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孩子的小時候,無端覺得比從前更近便了些。
喬椒很喜歡剛才的那種氣氛。
和她在顧家時,陪那些所謂“家人”的遠房親戚聊天相比,剛才那氛圍,舒服、自在,也窩心多了。
于是,二十八年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兩個女人,更愉快地聊起了下周一起去大草原的準備工作。
她們不再年輕,她們永遠青春。
這邊,兩人去了樓上的衛生間。
顧勁臣站在水池前,擰開水龍頭沖洗了手,然后壓出洗手液。
傳來關門聲。
緊跟著,身后擁過來一個人,雙手從他腰兩側伸過來,從身后環抱著他,抓住了他的雙手。
洗手液打出泡沫,兩雙手滑溜糾纏于一處,指腹揉捏著指根。
小水流的水聲中,容修稍低了低頭,熱燙的呼吸吹在顧勁臣的耳廓。
兩人起初沒言語,洗手間隱有極輕的呼吸聲,容修發燙的唇息掃過顧勁臣的頸側,要碰不碰地,勾著人,惹來懷里人陣陣喘。
腰被勒得緊,顧勁臣微向后靠去,似引頸天鵝,高高仰起頭,喉結線條撩人。
與容修交頸般地輕輕貼蹭著,桃花招子迷蒙,顧勁臣問“因為是妹妹,所以很喜歡”
容修張開口,齒嗑在他耳耳廓,在他耳骨上磨,啞聲道“因為很喜歡,所以,照常理,以為是妹妹。”
水池大鏡子前,雙手擠于一處,被容修兩只大手包裹住。
顧勁臣的頭后仰,側過臉凝視他,唇貼近他的唇。容修舌尖撬開他齒間,卷著熱氣抱緊了人。
水龍頭下,兩雙手纏繞,顧勁臣捂了滿掌泡沫,似要將二十八年前虧欠的泡泡還給他。
交換呼吸間,十指相扣,泡沫繚繞,混了氣息,纏了舌頭,攪弄涎水至灼灼腔子,是你的是我的,計較不清楚。
容修在背后圈環著他,將軟在懷里的人箍緊,指腹捻進顧勁臣的指縫,穿插輾轉,浸到水流里,細細沖洗干凈。
溫度沒調,水有些涼,兩人雙手與呼吸皆是滾燙。
洗了手出來,容修沒換衣服,仍是那一身“摯友裝”,兩人一起下了樓。
管家張爺駛著擺渡車,等在別墅門外。
容修陪同老容一起出了門,去營業區域探望老戰友。
顧勁臣留在別墅里,其實也沒和兩位母親聊什么。
甄素素只是看出他身子不舒服,吐過,還腹痛,找借口把人留下了。
也是相當的細心,疼愛勁臣了。
“不上樓休息嗎”甄素素建議讓勁臣上樓,“不用拘束了,也不用陪我們,你上樓去睡一覺吧。”
顧勁臣搖頭“沒關系的。”
長輩們都在樓下,還是準婆婆岳母在場,他怎么可能回屋睡覺
甄素素就笑“行吧,那你靠一會,別拘謹,反正他們都出去了。”
“哎。”顧勁臣應著,就歪靠在沙發上,坐沒坐相了。
喬椒詫異地看著兩人互動。
一方面心里感激姐姐體貼,一方面又莫名有種奇怪的感覺。
雖然她知道,姐姐是一個性格開朗、心胸開闊的新潮女性,但是,她和臣臣是否格外熟稔親近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家的親伯母呢。
不,就算是顧家親戚,臣臣的遠方伯母,他也沒有這么親近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