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的熱度瘋狂席卷,慣常矜持的少校先生很少主動,且這么兇,頂開牙關,像要把人啃腫了,吮出血珠才作數。
血管砰砰跳動,渾身熱得發脹,從喉腔里逸出那種聲響。不知道是誰踩到誰的腳,跌跌撞撞,從門板摁到墻上。弄得勁臣嗚噎地叫,斷斷續續的,仰著頭,揚著頸,喉結也被咬出了痕跡。
直到沒了力氣,手臂掛在容修的肩上搖搖欲墜,一支曲子才終于結束。
隨著接下來的溫柔旋律,容修又變得溫柔,舌尖蘸著他唇邊,打掃戰場般地,安撫懷里的骨肉。
那一刻,勁臣腦中的煙花綻放,天旋地轉,中暑癥狀加重,酥麻感爬過每一寸皮膚,從腳趾到天靈蓋,后背發麻,舌尖卻嘗到血腥味。勁臣蜷緊了雙手,整個人幾乎都掛在他身上。
與窗外的人群隔著一道單面玻璃,躲入幽暗中兩人情深難抑。
影帝軟成一杯烈酒,任由容修舉杯痛飲。最后不知誰的唇破了,誰的襯衫紐扣崩開,勁臣聲音顫得字不成句,囫圇喚著容修容修
勁臣的身上只剩小褲,白腳兒上還套著黑襪,手指胡亂解他紐扣。像那幅詮釋探戈的油畫,渾身都脹疼得沒了力氣,腿還堅持著要抬起來,架上那雙結實臂彎。
一整簇焰火在眼前綻放,幾乎要忘記自己身處何處。
也確實忘了身在何處。
一股股冷空氣吹在身上,低溫激起一陣陣顫栗,勁臣的手指勾在容修的皮帶上,抖著指尖解了半天,眼看著就要把那個該死的旋轉板扣解開時
門外傳來一陣故意徘徊的腳步聲,和一聲低沉的男聲。
“兩位紳士,準備好了么小公主已經到了,紳士不能讓女士久等。”
這才徹底清醒了。
是白老師無比裝逼的倫敦腔。
兩位要深沒深的紳士“”
于是,沖了涼換完衣服,從歐式建筑出來時,“中了暑”的柏林影帝在夜色中戴著墨鏡,遮住了那雙桃花招子欲困難紓的顏色。
好吧,主要是怕被人“卡”到。
白夜之前提醒過,舞會上的“眼神交流”是一種儀式。
拒絕別人的邀請是不禮貌的行為,許多有心思的名媛都注意到,gu再次出現在舞會時,他戴上了太陽鏡,而且換了一身相當禁欲的襯衫,連脖子也遮得嚴嚴實實。
而容修則更吸人眼球,男人渾身散發矜冷之氣,仿佛比之前開場舞時更霸氣,雄性侵略感更強了。
以致于坐在王妃身邊的小公主都局促了下,猶豫地不敢上前與她的王子先生打招呼。
最后還是容修主動上前,紳士地赴了淑女小小姐的約。
而顧勁臣則受王妃的邀請,在她的桌前落座,直到這時他才摘掉了太陽鏡,與王妃愉快地聊了一個tanda的時間。
時不時望向舞池中央,看著愛人帶著一堆小公主在舞池新手區轉圈圈。
即使那畫面無比溫馨可愛
影帝的腦中仍是一簇簇煙花,炸著,暈著,也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