勁臣“”
白老師那個帶笑的表情,可不像有誠意的關懷詢問。
“還好,有點熱。”勁臣說。
白夜眸光流轉閃過一抹戲謔,又看向容修“別忘了王子先生還有和小公主的約定。”
容王子“”
容修二話不說,扶著勁臣邁上建筑臺階。
身后傳來一陣笑聲,提到小公主的邀舞,大家還是覺得有趣,也不知道容修一會兒該怎么應付。
直到進到樓內,冷氣吹過來,才覺得像是從桑拿房里出來,整個人都解脫般地涼爽痛快了。
所有人在外面狂歡,建筑里沒什么人。兩人的貴賓間很偏僻,迷宮般的走廊深處更是空蕩蕩。
往走廊深處走,勁臣靠墻走,容修攬住他腰帶到身邊“哪兒不舒服”
勁臣沉默了下,誠實道“四肢無力,出汗不止,頭暈眼花,口干舌燥,喘不過氣,體溫也升高”
容修眉頭微擰“中暑了這是中暑的癥狀。”
在部隊里每天都有幾個新兵蛋子扛不住訓練中暑昏倒,基本上就是這些癥狀。
勁臣卻沒回答,他緩緩抬眼看他,長睫撲閃閃,桃花招子燒得通紅,盛著一汪水。
見他不應聲,容修也不再問,腳步加快了些,隨手托著人,帶到懷里,力道大得很。
勁臣詫異了下,被托帶著往前走,腳就快離地。
連夾帶抱的,容修快步愈發地快,來到兩人的貴賓間門口,開了門鎖,帶人進去。
房門在背后關上,勁臣停了步,抬手勾住了容修的小指。
容修駐足轉身,與他對視著。
“不是中暑。”勁臣說。
還沒開燈,從窗外投來月色與燈火。
四下里幽暗,掩不住的荷爾蒙從兩人身體散出。
容修久久凝視他,抬步上前逼近。勁臣退后,背脊靠在門上。
猶如探戈舞步中的追步與反退。他扣緊他肩胛,他攬緊他腰背。
舞曲中接觸到的肌膚燃了火,眼神燒灼,額角滲出薄汗,氣勢火熱又具有侵略感。
勁臣扣他背脊肌肉,肢體有力而柔韌,按捺不住的情緒從你進我退中涌出來。
一段快節奏的旋律中,指尖緩緩拂過他肩胛,勾到容修的脖子,勁臣提腿纏上他膝窩,在他侵上時身體朝后仰去,脖頸揚起完美弧度。
容修托著他背的手臂收緊,胸膛和胸膛貼得更近,嗓音低低問他“那是什么,發燒了么”
勁臣勾緊他脖子,胳膊微微用力,嗓音干澀得說不出話。
這一場探戈還沒結束,serendiity從生澀試探,到激烈求愛,這個故事還沒有完。
“嗯”容修唇角笑意愈發濃,一手扣住他腦后,捏住他下頜一抬,“我檢查一下。”
話音剛落,就俯頭堵住他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