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的目瞪口呆,誰能想到堂堂的器部大人竟然像個龜兒子似的哭天喊地的求饒。
許文站在門前不知如何是好,他雖然沒有對陸塵又吵又罵,但因為先前敗給陸塵產生了心理陰影,此刻陸塵的身份發生驚天動地的變化,更是嚇的他
渾身發抖。
陸塵看著許陽國,心里佩服到了極點,這種小人最是難纏,他能做到卑躬屈膝、甚至連臉面都不要了。
不過許陽國的小伎倆根本瞞不過陸塵的法眼,他蹲下了身子,戲謔道:“許大人,別演了,你以下犯上,罪責已定,說什么都是沒用的。”
站了起來,陸塵問道:“林大人,以下犯上要怎么處罰啊?”
林余擦著汗說道:“以下犯上,送入苦牢,刑責十年,有官職者撤去職位。”
“那在城內動手呢?”陸塵笑嘻嘻的說道。
“城內私斗又以上犯上,罪上加罪,棄之城外,除去乾象城正式居民的權利。”
“那就有勞林大人了。”陸塵對著林余拱了拱手。
“沒,沒,林余現在就把許陽國押到駐城府,交給統帥大人處置。”說完,林余押著一臉絕望的許陽就往駐城府走去。
剛走了兩步,陸塵突然回身對林余說道:“哦對了,林大人,許大人身為器部大人,統管礦石,林大人莫要忘記查一查他的乾坤袋,也許會有很大收
獲呢。”
陰冷的笑著,陸塵一步一步的把許陽國帶入到無法翻身的境地中。
在器部中,沒有人比陸塵更加清楚許陽國貪污了多少礦石,這十年的功夫光是陸塵給他呈交上去的礦石就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何況許陽過在器部待了
不僅僅十年呢。
聽到這番話,眾人心中頓時一寒,再看陸塵的目光完全變了個樣子。
“可怕,太可怕了,此人心機之重太過驚人了,許陽國算是完了。”
許家叔侄在外城根本沒有強大的靠山,可以說陸塵幾個罪名扣在他的腦頂上,直接宣布了許陽國的死刑,就算不死,流放也是少不了的,至于他在外
城內的宅子什么的,當然直接充公。
林余押走了許陽國,陸塵走到門前,目光在許文身上的一掃,冷聲道:“告訴過你別惹我,你偏不聽,今天沒辦法治你罪,暫且放過你,千萬不要讓
我在城外遇見你,否則你必死無疑。滾……”
許文一直沒有作聲,陸塵也不能拿刑罰來處置許文,只不過經此一嚇,許文再也不敢對陸塵生起復仇之心了。
許文灰溜溜的逃走了,岳牟還沒有離開,他與陸鼎、周蕓翎看著陸塵走向王謙。
站在王謙的面前,陸塵沒有為難他,反而小聲的說道:“王大人是吧。”
王謙的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渾身抖動個不停,汗珠子噼里啪啦的滾落了下來:“大……大……大人。”
陸塵拍了拍王謙的肩膀,笑意濃濃的說道:“王大人不必害怕,你也是受了許陽國的蒙騙,我不會怪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