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象牌。”
連重話音方落,戶禮部門前頓時安靜了下來,王謙、林余、岳牟、陸鼎、周蕓翎,皆是不可思議的看向面帶微笑、笑意中更帶著一抹玩味的陸塵。
“太驚人了,去了一趟內城就變成了龍象府的人了?”
林余、岳牟不禁在心中大聲贊奇,而這時他們方才想起這紅發巨漢在哪里見過,他不正是不久前把陸塵帶走的人嗎。
“原來玉湖不是得罪人了,而是被龍象府的人看中,收作府將了。”
想到這里,林余和岳牟眼中不禁涌現出羨慕的神情,要知道護城三府之所以勢大、地位崇高,是因為三府中的人不僅對城主府忠心耿耿,且高手蕓集
,其中天神高手才是府中的中流砥柱,而三府收人也是極為苛刻,如果沒有過人的天賦、超人一等的身手和技藝,休想入得三府法眼,而在乾象城中知道這些隱
秘的人,無不把腦袋削成尖一樣想進入三府。
龍象府、神宗府、狂魔府……
便是乾象城中除城主府外至高的存在,無人敢惹。
“媽的,怎么會觸到他們的霉頭了?”
王謙終于回過味來,先是在心里把自己好生罵了一通,旋即無辜的看了許陽國一眼,心中暗自無語道:“都是你這個家伙,惹上什么人不好,偏偏跟
龍象府的人作對,許陽國,我算是被你害慘了。”
此刻,王謙終于明白為什么陸塵有能夠扇許陽國一耳光的修為卻不去躲許陽國的爪影了,這小子分明就是想報復許陽國,讓他不知在先,出手在后,
然后再用龍象府將的身份處罰于他。
正想之前許陽國準備謀算陸鼎一樣,陸塵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王謙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再一看陸塵,這廝竟然極為緩慢的從懷里掏出一塊與連重手中一模一樣的龍象牌舉了起來。
許陽國渾身顫抖著,連扣在陸塵肩上的手都忘記拿下來了,整個人好像從高空掉落底谷,把他的復仇心里盡數掉的粉碎。
他現在還哪敢報仇?
龍象府,決計不是他一個外城器部管事者能夠得罪的。
“啪!”
門前傳出一聲脆響,卻是林余把許陽國給按住了,毫不猶豫的,林余一巴掌甩了去出,在許陽國的另半張臉上又留下一個手印,他旋即罵道:“媽的
,許陽國,你以下犯上,在城內動手,罪上加罪,現在跟我去駐城軍大牢,本座要治你的罪。”
王謙望見,不由在心里氣的直罵,暗道:“林余,你這個王八羔子,剛才反映為什么不這么快?”
被林余扇了一掌,許陽國卻是半句話都說不出來,他撲咚一聲跪在了地上,對陸塵說道:“玉湖大人,求你大人有大量饒過我吧,是我該死,是我有
眼無珠,是我貪心不足,全是我的錯,求大人原諒許陽國。”
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許陽國拼了命的扇自己的嘴巴,直把那張并不富態的大臉扇的又紅又腫,嘴角都流出了血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