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害啊,那個叫玉湖的也不是省油的燈,怪不得敢接下許文呢?”
交手片刻,明眼人一眼就看出兩者的差距不大,雖然他們看不清里面的狀況,但都知道如果是許文遠占上風,陸塵哪會撐上這么久,恐怕早就敗亡了
。
由此一來,南城外頓時沸騰了。
過往下位神人戰勝中位神人的戰績不是沒有,但卻少的可憐,而那些能夠以微弱的實力戰勝遠超他們的高手的人,哪個不是天姿卓越之輩。現在還看
不出來結果,可是眾人都相信,如果這場比試讓陸塵勝了,哪怕是半招,恐怕接下來這個人就要揚名立萬了。
眾人不敢少看任何一個環節,皆是瞪圓了眼睛盯著場中觀看著,只見兩人轉的越來越快,不多時,空氣中的元氣變得異常的暴燥,火掌開始出現,間
或擋下數記老拳,兩人一時打到半空,激烈的碰撞,激起火光;一時又蹲伏在地面上你來我往,打的不亦樂乎。
陸鼎急的搓手跺腳,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這個變態的七弟究竟有什么本事了,這樣的速度,根本看都看不見嘛。
正當陸鼎著急,又沒辦法看清場上的形勢的時候,周蕓翎帶著一隊人馬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陸鼎下意識的一看,岳牟、林余都過來了,而另一邊,器
部的許陽國也到了現常
“怎么樣了?”周蕓翎是愛屋及屋,而且這次是陸塵替自己出頭,他生怕陸塵出事,就跑去找到了林余和岳牟。此刻回來見兩人打的激烈,完全沒有
注意到陸塵和許文不相上下的局勢,一臉擔憂的找到陸鼎問了起來。
陸鼎冷著一張苦瓜臉干著急,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便說道:“不知道啊,看樣子還是許文占了上風。”
林余和岳牟都是老牌的中位神人,到了場中一看,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厲害,竟然能夠跟中位神人斗個不相上下。”
林余眼睛直放光,嘆道:“這小子就是兩年前在烏蠶河渡上的那個玉湖嗎?厲害,當真厲害,這才多少年竟然修煉到了這等地步?”
“兩位叔叔,你們說什么啊?陸塵他很厲害嗎?”周蕓翎一頭霧水,她也看不出場中的局勢。
岳眸凝重的點了點頭,道:“不止厲害,這小子好像還沒使出全力。”
“真的?”陸鼎一般不會聽別的人話,但對于兩位大人尤其是岳牟那是真心的佩服,聽到他這么一說,心里稍稍有些安定。
林余說道:“看著吧,現在還看不出勝負,兩人都沒有使用法寶,中位神人的氣息冗長,遠比下位神人要強很多,再過一會兒,也許玉湖就支持不住
了。”說著話,林余還朝著許陽國那邊有意無意的搭了一眼。
先前就說過,神界與仙界大為不同,神界乃是太虛上蒼的混沌神力,空氣中都是這種最直接的元氣,所以在神界中如果找到對的辦法瘋狂的修煉個幾
十年,很有可能就突破最低的境界,達到中位神人。這樣比仙界苦苦尋求造化之法的九級仙帝就要容易的多了。
陸塵就是這樣,他跟一般的駐城軍不同,飛升神界就要被安排一些俗務,其實等于浪費了大量的時間。
而陸塵則是為中幽仙根不得已的跟許陽國達成協議,孤身一人到外野闖蕩。再加上神界的一切都比仙界要堅固不少,僅僅十年來,陸塵光是全心全意
的挖礦就得到了極大的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