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小子膽子大的很啊,他究竟是誰啊?”
見陸塵知曉了許文的修為之后,陸塵依然接下了對方的挑戰,酒肆中頓時炸開了鍋,眾神人皆是打量起這個其貌不揚又帶著點壞壞表情的愣頭青起來
。
許文的本意是為了教訓陸鼎這個情敵,哪曾想突然冒出陸塵這個家伙一番,看了陸塵兩眼,分明就是下位神人嘛,于是他心里松了口氣。
凝望著陸塵,許文嗤笑道:“你能代表他嗎?”
陸塵不可置否道:“為什么不能,這是我二哥。”
陸鼎和周蕓翎聽的是心驚肉跳,暗怪陸塵膽大包天,下位神人和中位神人可是兩不一樣的等階,萬一打起來,陸塵就算再厲害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啊
。
想到這里,周蕓翎和陸鼎剛要說話,卻被陸塵給攔住了。他把兩只手一橫,站了出來道:“怎么樣?敢不敢?”
“敢不敢?哈哈。”許文仿佛聽到了天下間最大的笑話,忍不住發聲大笑了起來:“好,知道本座達到了中位神人也比試,有種。不過拳腳無眼,一
會兒你可別后悔。”許文陰測測的笑意,心中已經打定了主意讓陸塵吃個虧,反正他也覺得自己打敗了有傷在身的陸鼎也許會丟臉。相反,要是借故教訓一下陸
鼎身邊的人,自己再輕松一點、表現的從容一些,一定會讓他的聲威大漲,同時也能給陸鼎一個教訓。
“那就請吧。”陸塵是蔫壞的,這方面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許文為人不用仔細品味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鳥,對付這樣的人,陸塵從來不會手下留情
。
當然,身在乾象城,陸塵的也不會鬧的太大,只要不傷他性命,什么手段都可以使出來,最好把許文囂張的氣焰打到肚子里。否則日后陸鼎和周蕓翎
還會受到他的欺辱和挑釁。
于是乎,三人踏步殺出了南城門。酒肆的看客們本就閑來無事打發時間,看到有熱鬧,馬上都坐不住了,跟著三人呼啦啦的走出去幾十號人。
乾象城內一向禁止打斗,往常遇到兩個互為不恥的家伙發起挑戰的時候,全都在城外解決,這樣一來不會破壞乾象城的規矩,二來又可以全力施為,
有什么仇恨一下子全都解決了。
而對于兩個互相挑釁的人來說,即使是內侍殿的內部矛盾,駐城軍也懶得去管。畢竟神界中的下位神人太多了,死上一兩個也無傷大雅。這也是周蕓
翎擔心陸鼎的原因。
沒過多久,三人便出了南城,一路之上聞訊跟來看熱鬧的不在少數,熙熙攘攘至少有一、兩百號人,遠遠超過了酒肆中侍衛的數量。
冷風下,陸塵和許文對立當場,陸鼎跟在陸塵的后面,這事兒雖然跟他有關,但說實話,當周蕓翎說出許文昨天達到中位神人的事后,他就沒了底氣
。這不是勇武能夠解決了的。
周蕓翎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陸塵也沒有在意周蕓翎是否在場,關鍵在于許文咄咄逼人的態度和侮辱了自己的二哥,這件事必須要很好解決
。
陸鼎至今還有些擔心,幾經思索之下,狠狠的咬了咬牙走到陸塵的身后,小聲說道:“老七,別逞能,實在不行,哥哥給他賠不是,大丈夫能伸能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