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給了個‘沒問題’的眼神。
柯主任干脆又翻了一頁。
“今天跟著聶芽芽主治醫生查房，走進病房的時候，聶醫生站在病床的左邊，我站在右邊，聶醫生一言不發，我也一言不發”
下一頁寫：“聶醫生邁著矯健的步伐步入病房，緊緊握著病人的雙手，真切的問道：“感覺怎么樣，好些了嗎？”
李乾城再去看芽芽的時候，那貨眼神居然轉開了
柯主任沒說什么，查房結束后留只剩管床醫生時李乾城就問開了，手里還一邊準備給這一床病人聽診查個體。
芽芽喊停，摸著下李乾城的手心教他。
“給病人查體的時候搓搓手，他們會舒服點”
李乾城頓了一下立刻去搓手，要上聽診器的時候記著了，知道捂一下，想捂把哇涼的聽診器捂熱乎。
芽芽把聽診器拿過來，“放嘎吱窩整一下快得多，你摸摸溫的吧。”
李乾城腹誹那叫腋窩，一邊照著做。
師生兩一時無言，芽芽直到查體結束才說。
“這個患者來時說心口疼，但咱們能瞧見他指的地方是劍突下疼痛，查一下心電圖結合癥狀能知道病人是胃的問題，寫到病歷里是上腹痛。
患者跟咱們醫生不一樣，哪里疼就說哪里，咱們要自己找出各個疾病的特點，知道正常情況下什么樣的，生病的時候又是什么樣的，要有很多的理論知識支撐，剛開始寫病歷的時候，只要按照你見到的記錄實事求是的寫，那就是一份合格的病歷。”
李乾城低聲‘嗯’了聲。
芽芽繞到下一個病床，這也是她的病人，肝硬化嚴重腹水。
李乾城的病歷她批的，所以也不看，問：“今天撒尿了嗎？”
病人老老實實說沒有
芽芽扭頭問李乾城：“他為什么不撒尿”
李乾城還在品芽芽剛才的話，愣了下反問患者，“對啊，你怎么不撒尿”
好一會他才反應過來，芽芽問的是“肝硬化嚴重腹水無尿的機理”，認命的搖搖頭。
“搖頭沒用”芽芽說：“我知道你不會，猜一個，瞎說一個也行啊”
李乾城隨便胡謅了一個。
芽芽瞇起眼滿意說：“這就對了，有個答案就行”迎著人期盼的目光加了一句，“不過果然答錯了”
李乾城：“....”
恍恍惚惚的，李敬修跟聶芽芽兩人影子在眼前重合，那兩人處對象越處越像，都一股子的惡趣味。
李乾城難得想起不太喜歡的堂哥，那人正在那個旮沓挖礦吧。
他嘴里那個挖礦的堂哥還真打電話來的。
大布迪接的。
比起被芽芽拒絕，真正讓他吃驚的是親爸來了一趟京都，給兄弟兩找了個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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