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三牛噸噸噸的喝了幾口,砸吧了下嘴,那是喝涼白開都喝美啦,還不忘發號施令讓小輩們等著吃飯,不許瞎跑。
芽芽等人乖巧點頭。
關莞那屋有動靜,芽芽喊了聲‘嫂子,豆包是不是醒了’。
知道侄子醒了以后就挪了到關莞那屋窗戶底下繼續嘮。
聽得正美的人也跟著轉移陣地。
屋里頭關莞都能抱著兒子喜滋滋的聽說書。
芽芽說到出差的時候拳打三個盜獵腳踢六個流氓的時候,聶海生回來了,進屋看兒子,陪著媳婦一塊聽芽芽是怎么力挽狂瀾,怎么在盜獵團伙中游刃有余周旋再全身而退,期間又是怎么經住了金錢的誘惑,用智慧以及美貌成功的化解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
最后,芽芽還做了個總結,“可歌可泣,真是可歌可泣啊!”
其實大部分是真的,但芽芽硬是要用播音腔抑揚頓挫的講出來,人家不信啊。
田淑珍喊:“吃飯了!媽!!聶合作!!芽芽!!當家的!!英子!!吃飯了!!”
探頭一看,“海生也回來了?正好都在,吃飯了!!你媽呢?你媽又去哪了?英子吃飯了!!”
田淑珍那嗓門真是大到全村人都聽見了,連飯前去菜地看一眼的蔣文英都聽見了。
她一進門就開始加入田淑珍拼命留飯的隊伍里。
葛寶泉夫妻,還有來聽故事湊熱鬧的村民就瘋狂的掙脫,艱難的王外走。
吃了飯,芽芽進自家大哥屋商量事。
聶海生實在是太喜歡孩子了,一直親個不停。
關莞悄聲:“看,你哥像不像魚”
芽芽:“看這吃口,還是條鯉魚”
豆包不知道什么在拱他,只覺那簡直深淵巨口,又沒有能力反抗,四處搜尋管飯的。
管飯的來了,無情的趕走了聶海生。
兄妹兩只能站到外頭墻根腳下說話。
芽芽瞅著親哥,這是比她上一回離家時又胖了點,估摸沒少吃嫂子吃剩的東西。
聶海生不以為意,“等你嫂子月子過后就好了。”
芽芽咋有點不信呢。
兄妹兩慵懶的嘮嗑在芽芽一句‘哥,我有一座鉆石山’開了頭以后就變了味。
聶海生經常在香江和鵬城往來,知道那意味著什么。
兄妹兩交談了許久,聶海生回到屋里依舊眉頭緊鎖。
關莞抱著孩子喂奶,拉著娃兒的小手一通聞,邊問怎了啦。
“孩子出月子后,我去外地給芽芽辦件事”聶海生也湊過去聞小孩的奶香味,聞聞小手,聞聞小腳,聞聞屁屁。
夫妻兩一邊說話一邊玩娃,關莞好奇的把娃兒的小拳頭放嘴里,瞪圓了眼催促丈夫快看!神不神奇!
豆包:我媽想吃了我....
芽芽跟聶海生商量著,趁著聶衛平還在開個二房家庭會議吧。
通知蔣文英的時候,妯娌三正正一字排開蹲水井邊上拿桑葚洗頭。
這玩意鄉下多得是,結果的時候大把掉都沒有人要。
今年過年聶大牛回來了,說是處了一個離異的,兩人有一起搭伙過日子的打算。
竇眉沒說啥,瞧著鏡子里那張寫滿了歲月痕跡的臉,心里暗自的較勁。
她可不能活埋汰了,得活得越來越好才行。
桑葚染發也是她整來的方子。
蔣文英跟田淑珍都知道她心里堵,也爽快陪她折騰,洗得滿頭滿臉都紫哇哇的,咋搓都搓不掉,急得田淑珍趕緊問路過的兒子咋辦,這沒辦法見人啊。
聶合作說不知道,田淑珍急得罵:“讀書有什么用,該用上時指望不上!”
聶海生跟芽芽正好路過,聽見立馬轉頭就溜走。
按照這情況來看,她這大學生一旦被逮住,那必須說個甲乙丙丁出來了,主要是桑葚染色,她也不知道咋整啊。
等頭發一干,三個紫哇哇的女人都傻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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