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住一間房啊?!”老師傅招手,“男同志跟哪個是夫妻,出結婚證”
司機一怔,“沒有”
老師傅眼睛一斜,“出門不知道帶?男女同志同住,就得看結婚證!”
這年頭有的地方給發簡易的結婚證明,也是民政局發的,跟正式結婚證一塊下發,就薄薄的一張紙,主要用來住宿。
袁姐給了司機一個眼神,“我們不是夫妻,他單住”
老師傅拿出一張表,里頭除了個人信息以外,還有從哪里來,到哪里去,辦什么事,找什么單位,什么人。
邊瞧著人登記信息,老師傅邊說:“男同志一人住沒單間啊,大房八塊,小房五塊。”
瞧人填得差不多,老師傅從桌子底下撈出個毛巾,從角落里拎出一盆熱水壺。
“水盆,鑰匙,熱水壺,二樓右手第三間,廁所在最里面....”老師傅叨叨著說完,忽然話鋒一轉指著芽芽,“同志,你之前打壞的暖水壺,得賠啊”
哪路有什么打壞的暖水壺,人要沒事,不得犟幾聲么,聽芽芽說回頭給,老師傅就明白了。
等三人一上樓就出了門。
芽芽剛給袁姐消毒止疼和包扎,各種藥剛吃下去就聽見有人啪啪敲門,“開門!”
以前七幾年的時候住招待所,好多招待所的門有個孔,方便招待所的工作人員隨時朝里頭看情況,雖然現在不那么干,但屋還是以前的屋,那孔還在。
袁姐警惕,聽那聲立刻翻身而起就朝窗戶邊跑。
“這是二樓!”芽芽低聲喊。
袁姐又折返,從懷里掏出一個存折。
“姐要趕緊跑,不能連累你,姐給你準備了一筆錢,我說過了,以后我有的都分你一半”
人跳得不帶一點猶豫。
芽芽去開門,外頭沖進來的是袁姐的丈夫阿華。
阿華嘴還斜著,說話不是很伶俐,問;“我媳婦呢....!”
芽芽:“跳窗了”
外頭又是一陣密集的腳步聲。
阿華慌了。
這鎮子就一個賓館,他昨天剛到還沒尋到人,沒想跟自己人住一間大房。
下樓時在窗口瞧見街上有公安,前頭帶路的就是賓館瞧大堂的老師傅。
這時候肯定是公安來了,阿華也毫不猶豫的去跳窗。
芽芽:“這是二樓”
公安破門而入,老師傅趕緊把芽芽拽到身邊,警惕的看著四周。
窗戶下有微弱呼痛聲。
一群人蜂擁到窗邊。
袁姐躺在地上捂著手臂,阿華就在不遠處捂著小腿,兩人疼得滿地打滾。
跳高或者摔跤,姿勢不正確,沒有護住關節很容易骨折的!
在人群外沒擠能擠進去的芽芽嘆氣,“魯莽”
看到芽芽的那一剎那,阿華口齒不清的喊:“就是她,她是內鬼,是林業公安那群人的眼線”
袁姐從震驚到慘然一笑,悲壯說:“凌圖南,姐徹底栽你手里了。”
隔壁公安同志,“聶芽芽同志是吧,麻煩跟我們回去說明情況”
發現連名字都是假的袁姐:“......”
公安安排了藏醫,袁姐夫妻兩在那又遇見了被捅了腰子的刀疤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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