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姐反應快,快步走到芽芽身邊。
司機也是袁姐的人,坐進駕駛室招呼他們上車。
“讓姐來”
袁姐從芽芽手里接過槍,頂著刀疤臉的腦門一塊上了車,在一片寂靜中干咳了聲,愧疚說:“姐對不起你,錯信了人,姐混蛋。”
芽芽心里還在琢磨袁姐丈夫跑哪里去了,不會是迷路了吧?瞅這情況夫妻兩不像是匯合上了。
她邊聽袁姐說著怎么在路上遇見被放出來,又打算進山投奔她繼續打獵的親戚小胡,又怎么從人嘴里知道駐地被一窩端也有芽芽一份。
小胡信誓旦旦的說,那時他可真的瞧見這娘們跟一男的在那不清不白的拉手。
想到親戚都能背叛自己,袁姐臉色一陣發青。
芽芽就愛聽這種發自內心的懺悔和懊惱,聽得身心舒暢,雖然那確實跟她有關系。
袁姐瞧見人不說話,臉上愧色不減反增,連司機都幫著說話,道:“圖南啊,這回袁姐知道誰對她最忠心,你就別計較這一次”
芽芽也只能跟著演,云淡風輕說:“考察團任務完成,我也要回去了,就當我也信錯了人!”
袁姐一著急,忽然從坐墊底下抽出一把刀來,咬牙往下切了一根手指頭。
刀疤臉都忍不住說:“你這娘們怎么回事,那十根手指頭是礙著你還是怎么的。”
袁姐冷冷的看著他,瞧了眼外頭說:“差不多了,追不上來。”
司機放慢速度的一剎那,袁姐捅了刀疤臉腰子一刀,趁著人吃痛的時候一腳踹下去,冷冷道:“話多”
她關了車門,忍著疼.
“圖南,姐答應你,以后姐有的,你也有一半....以后你就是他們二當家的。”
司機在前頭喊了聲‘二當家’
芽芽嘴角抽了抽,也知道戲演到這時候該差不多了,撲過去給人止血。
袁姐蒼白著臉欣慰一笑,“對了,你怎么來了,家里的兄弟呢?”
芽芽:“又讓人一窩端了”
袁姐沉默了半響,拍了拍芽芽的肩從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話,“放心,姐相信你。”
她是個女人,而且是個典型的女性,只要心里先相信了一件事,就會開始找證據證明這是真的。
此時袁姐已經自動幫忙補充了,“也是,你沒有見過那么大的陣仗,沒門路去周旋,想來這里告訴我,讓我可以提前有心理準備”、
袁姐為自己的推理能力自得,“是這樣吧”
芽芽破罐子破摔:“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這回袁姐說什么都不敢去醫院。
她跟刀疤臉到這匯合,一塊到說好的地點去取貨,裝備還沒焐熱就讓林業公安給逮住。
只有他們趁著混亂逃了出來。
“那個混小子黑吃黑”袁姐眼神并冷得恨不得把人千刀萬剮。
芽芽心里一咯噔,問:“什么意思”
司機冷哼的代替回答,“這地方就那么大,我們碰見姓尹那小子,難怪忽然要自己去拿貨,肯定是聽到了風聲把我們放出去做誘餌,等人都撤走以后才現身跟人做交易。”
芽芽嘆了口氣,“你要不愿意去醫院,這根手指頭就廢了”
袁姐沉默片刻,點點頭。
再回到賓館已是深夜,袁姐低著頭跟著芽芽。
前臺老師傅一直瞅著芽芽。
之前瞧著都是一個人,怎么身后還跟著兩個,而且還這么晚才回來。
芽芽笑著打招呼,說:“這是我的朋友”
袁姐也笑了笑。
三人剛要走又讓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