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黃幫著翻譯了,人家藏醫每隔幾天提著個藥箱走街串巷,誰家要瞧病就到路上等著去。
一輛車身泥濘的吉普車呼嘯而來,卻在芽芽身邊停下。
拉開車門,袁姐的面龐一晃而過,兩個人下車拽著芽芽的胳膊往上提著就走。
“那只狗還在追”車里,說話的人拿出獵槍開了窗,“打死吧
芽芽記得這人叫小胡,是袁姐的親戚,之前往林業公安給抓了。
“還想著回去找你算賬”袁姐拍了拍芽芽的面頰,“騙我?”
車里頭,刀疤臉還有幾個小弟咧嘴陰森森的笑。
小胡探頭好幾回,縮回頭讓司機朝人少的地方開,不然他不好開槍,回頭一看沒影了。
車子剛開出一條街,司機讓旁邊串出來的黃色影子嚇得連打方向盤。
瞧清楚又是那條狗以后,袁姐罵,“狗你避什么,壓過去”
話音剛落,有人剛好追過來。
大黃叼著人家商家的馕餅在車子四周晃悠。
袁姐給小胡使了個眼色,讓人下去把錢付了。
就是開門的空隙,大黃竄上了車。
折返回來的小胡立刻給獵槍上了膛。
大黃低鳴了一聲鉆到車座底下,頭埋進前爪里。
已經有幾道視線看過來,袁姐低聲喝到,“先走!”
被捆起來的芽芽摸了摸大黃的爪子,摸到一手的血。
她聽得出來車子正往少人的地方開,車門再打開的時候,外頭果然原始得很。
芽芽縮著脖子慢慢下車,雙手高高舉起,一副‘我很配合’的樣子。
“姐,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芽芽剛扭過頭去腦袋就被磕了了一下,稍微沉默了一會又忍不住念叨,“大哥,手別抖行嗎,震得我頭都在搖,你可以先把保險栓掛回去,走火就不好了...”
后頭拿槍指著她的人眼睛里全是紅血絲,精神已經緊繃到一定程度了,聽著嗡嗡嗡的念叨也很不耐煩,加重了力氣把芽芽的后腦勺懟得朝前摔,“走快點,別廢話!”
芽芽心里罵了一句,她又不是活膩了,走快點是去送死嗎?!
她有想過是不是袁姐丈夫揭她的老底,但沒瞧見人,就又看向袁姐,“死是不是也要給我一個理由”
袁姐深諳反派死于話多的真理,擺擺手背過身去。
芽芽被扣住肩膀,覺得自己那胳膊都快沒知覺了,腦門上一直頂著一把槍,她都能感覺到槍管子隨著人的手一塊抖,好像無法承受再多一點刺激,顯然對方頭一回,壓根就沒經驗。
忽然,那把槍從芽芽的腦門上移到了袁姐的后腦勺。
刀疤臉笑了兩聲。
袁姐回頭,目光一凝,“小胡!”
“凌圖南,我們老大欣賞你,放心吧,啥事沒有。”小胡干咳一聲,微微穩住了手,“袁姐,對不住了。”
黑黝黝的洞口忽然抵到了刀疤臉的后背,芽芽清了清嗓子,“我就認一個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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