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戈壁灘上,冰雹過后就是暴雨,氣溫猛然跌低,將近一個早上動彈不得,直到晌午過后極端天氣才有所緩解。
李敬修已經修了一個多小時的車。
他是正兒八經跟師傅學的車拿的駕照。
這年頭學車沒個半年拿不到駕駛證,不僅得學怎么開車,還得學習修車。
半桶水聶超勇幫不上忙,跟鼴鼠一樣竄來竄去的看。
風扇跟水箱之間的螺絲掉了,拿根鐵線纏一下勉強能行。
李敬修修車相當專業,順道還找到了開鍋的原因。
聶超勇用低速擋增加發動機的扭力,導致沸點低,所以車子很容易開鍋。
如果說車子壞在半路不算糟糕的話,那這一片不知道啥地方的戈壁灘才是最大的危險。
察覺到投射過來的目光,聶超勇心虛的摸摸鼻子,那時候不是光顧著躲冰雹么。
李敬修回車上收拾出來一袋子必備品。
晚上溫度驟降,他們沒有任何保暖措施,呆著未必好。
他拿了一塊馕出來分兩半,兩個男人潦草吃完。
“上路吧。”李敬修拿出隨身攜帶的羅盤定位了下方向,拔腿就走。
聶超勇左一句‘那叫出發!上什么路,擱她奶聽見了非一個大耳刮子過來’右一句‘這鬼地方看起來怎么都一樣。”
沒走一會他就知道為啥李敬修不咋說話。
渴啊,沒水喝啊。
李敬修也沒回頭,察覺聶超勇走不動后速度也慢下來,遞過來一個水壺。
聶超勇搖了搖水壺,抿了兩遞回去。
李敬修沒喝又給放回來了。
漸漸聶超勇察覺出來不對勁,李敬修腳步虛浮得不行,與其說不愿意說話,更應該是說不動話。
兩人身高差不多,他一把把人掰扯回來。
天氣冷,手心本來就涼,顯得熱度更加突出,應該是下冰雹那會又修車,身體透了涼氣,又病上了。
“別咋咋呼呼”李敬修拂開聶超勇的手繼續朝前走,“放心,今晚能回去”
他甩了甩有些發沉的額頭。
芽芽把這幾個哥哥瞧得比什么都重,他不能讓人出事。
聶超勇咬了咬牙槽,快走幾步拉過李敬修的胳膊搭在肩上。
也是倒霉,走了一個多小時以后又碰見了冰雹。
一天之內下了兩次,個頭都不小。
兩個人找了土坯下頭的小坑。
土坡不是山,只是地表隆起來的一大塊凸起的地段,擋風擋點冰雹還行。
聶超勇撲到李敬修后背上蓋著他,被冰雹打得嗷嗷叫。
“...唉呀媽呀,真疼....”
“你要死了,芽芽準哭...”
“我就看不得我妹哭”
“唉呀媽呀啊”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