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年紀稍大的地質員語重心長,“仙女啊,咱們是一個團隊,得擰成一股繩子,這回你不聽安排把人私自放走,毀了菜地也就算了,但暴露出來的弊端是很明顯的啊,那叫無視紀律,咱們這航無組織無紀律可影響工作!”
沈仙女說:“我只是覺得他挺可憐。”
有人嘀嘀咕咕,這可憐對象是不是可憐錯了,他們啥事都沒做讓人給一鍋端了菜棚子,他們才可憐啊!
另一個人干咳了聲,道:“仙女啊,咱們得有個基本的是非觀念,得尊重規則,尊重道德規范啊。”
“敬修,要不你說一句吧”剛才說話的人扭頭看著李敬修。
地質學院當初說好的跟著李敬修學堆浸和第地浸,這年頭書上的知識哪比實際來得深刻。
李敬修說:“離開吧”
嘰嘰喳喳的地質隊死一般的寂靜,畢竟李敬修總結了他們的心聲,還說出來了。
主要是慷他人之慨的人也不敢留,不然什么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好幾個人對李敬修側目,這人能處,有事是真上啊。
聶超勇:“那也大可不必”
一直很安靜的大黃忽然扒拉聶超勇的棉褲子。
地質隊那頭以沈仙女沖高的哭泣聲控了場。
有點拉肚子,被芽芽強塞了兩顆臭烘烘整腸丸的向導頓珠默默走過,一句話就讓女同志哭了,果然是藍顏禍水!
今天天氣可見度不高,洋洋灑灑飄著細雪,像是昨天暴風雪最后的怒吼。
兩個考察團距離的點位不遠,步行四五十分鐘估摸著就能到。
天氣情況不好的時候,隨隊醫生也得跟著,以防惡劣環境發生意外。
大黃忽然竄了出去,與此同時芽芽也瞧見了好幾只只鼠兔。
大概是昨天被大雪圍困沒找到吃的,今早出來覓食,循著味來到有人的地方。
向導頓珠圍堵追繳,他們這邊的警衛員也幫了下忙,一下子又抓住了三只。
芽芽覺得其中一只鼠兔腳丫上白色的絨毛很熟悉,那不就是前天抓住的那一只么。
芽芽掐著鼠兔的脖子一邊狂喊人。
頓珠悄咪的指了下地質隊探查的位置,示意沈仙女那怎么說,上回人可是哭了。
芽芽正色,“為了不讓他們吵架,這回我來做壞人”頓了頓,“補充一句,唯快不破,唯手熟爾。”
頓珠似乎捉摸到了話里的精髓,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從車上拿了工具手腳麻利的去皮肉,等兩個考察團在營地碰頭的時候,說不定鼠兔肉都已經進高壓鍋了。
一輛陌生的吉普車經過,對方搖下車窗熱情的朝他們招手。
碰了頭才指頭就是哨所之前說的搞地球物理探測,研究青藏鐵路和橋梁的那一伙人。
人家路過,特意來告訴他們別走冰面。
附近好幾個湖泊的冰面他們做物探的時候都拿炸藥炸過,別看現在白花花的冰面,但很不牢固。
芽芽從車上摸出碩大的對講機,那頭刺啦了幾聲,能聽見聲音,但聽不清楚說了啥。
“是芽芽”聶超勇把對講機放進懷里捂了一會再試,零星只能聽見幾句,最清晰地一句是芽芽說的,來找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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