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互助哎呀一聲,說:“伺候啥啊,帶我二伯娘來看看地就回去,愛怎么長怎么長,我都不怎么管的。”
又瞅了人家實驗田一眼,“哎呦,對你的試驗地好上心,要是長不出好植株可白瞎了這份心啊。”
那女同志嫣然一笑,“哪上心啦,我都是路過隨便瞥兩眼,平時能來瞧一眼就很不錯了。”
聶互助跟人打完招呼,瞧著人朝著宿舍樓那邊走,把蔣文英送到校門外,一個箭步急吼吼的又跑回試驗地育苗。
說什么愛咋長咋長,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她的心肝苗,她的畢業苗啊!
聶互助跟剛才說著隨便瞥兩眼,本應該回到宿舍卻折返回來的女同志一左一右同時出現在了實驗田,尷尬的望著彼此不知道說啥好。
蔣文英給學生講了兩天課,反正會的她都講了,自家侄女那點實驗田,她都恨不得親自上手給倒騰。
然而不行,這實驗田從土壤到植株都得學生自己來,她給侄女瞅了下土壤的情況,建議加點肥啥的,又幫著挑土邊保護了下侄女的實驗田。
她回去時一進村,村民呼啦啦的圍上來,喜滋滋的問這兩天在大學里都干啥拉,給大學生講課是什么滋味。
蔣文英回味了一下,說:“沒啥,就是換了個地方,又種了兩天的地....”
老聶家倒是覺得蔣文英有點不同了。
田淑珍琢磨了半天,“英子,你咋黃了呢,之前也沒這么黃啊,”
蔣文英便看看自己的手,再去照鏡子,覺得還行吧。
但大黃都一致認為確實是黃了。
家里畢竟有個醫生呢,平時聽芽芽說這個病那個病的,都說得有點印象,連聶三牛都能琢磨著,“是不是生了啥大病啊”
蔣文英心里也沒有底了,再到城里去送菜就給閨女打電話。
一回生二回熟,現在蔣文英打電話都不用等著兒子有空了,她懂操作呢!
芽芽在家呢,問有沒有吃胡蘿卜或者南瓜。
蔣文英回答得鐵骨錚錚的,“沒有!”
芽芽:“仔細想想,肯定有,我們醫院好多因為手黃來看病的,檢查過后肝功能正常得很。”
蔣文英認真想想,今年南瓜收得多,好像從九月份開始,家里就一直吃南瓜來著。
她到省城里去,這兩天胡蘿卜吃得確實多,人家管飯,胡蘿卜舍得放重油,炒得軟乎乎。
蔣文英問閨女,“那為啥別人吃這些,手都沒有黃,我吃就黃呢”
芽芽:“那同樣是女人,為啥我媽就長得那么好看呢。”
本來蔣文英心里還有點不服氣,一聽咧嘴笑了。
她記起來咯,小時候芽芽老是跟在她屁股后頭,老說她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媽媽,都那么大了,這孩子還那么想呢。
“閨女,今年能按時回來吧,媽給你包酸菜肉餡的餃子”蔣文英笑得臉上褶子一條一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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