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有人在,聶老太不好問,她心里主要犯嘀咕,李家的人不會反對吧。
她拉著芽芽的手心疼的摸了摸,“芽芽啊,萬一他們家為難你,你就跟家里說啊,或者再等幾年,奶奶也給你找個知根知底的人啊。”
兄弟幾個想弄死李敬修的心更強了。
芽芽給她說樂了。
“奶奶,李家都知道,我們兩家也知根知底呀,我回來的時候劉阿姨還特意說了,讓我們先處著,他們不干涉的。”
蔣文英也有點不放心,主要是李敬修這孩子打小就優秀,怕閨女給人家欺負了,又追問了芽芽,期間聶海生跟聶衛平見縫插針的問了幾個自己關心的問題。
直到芽芽翻來覆去的解釋了好幾遍,大伙才放緩了追問的速度和節奏。
聶三牛說:“那以后結婚了,芽芽那得遠嫁啊”
老聶家二房的臉色微妙的起了變化,瞧著像是要哭了似的。
蔣文英說:‘敬修送來那么些東西,回禮是大人的事,讓你哥幫你想想給他回個禮物’
聶海生跟聶衛平嚴肅點頭,這一點倒是要的,他們不讓幺妹掉份。
聶海生叮囑妹妹:“如果李敬修欺負你了就回家來,實在不成家里養你一輩子”
蔣文英感慨說是啊,哪怕以后結婚了有小孩,要是挨欺負了把孩子帶回來,老聶家來養,到時候還把芽芽當大閨女一樣給嫁出去。
芽芽給家里人說得眼眶有點紅,勉強笑著逗他們,“說什么呢,合著我啥事不干沒錢了么,實話跟您們說,我存款不少呢。”
大伙給她逗得破涕而笑,一直悶聲不吭的田淑珍道:“傻孩子,你能有什么錢,就怕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呢。”
芽芽心像螞蟻爬過似的癢癢,很想告訴大伙那未曾見面的親爸給自己留了個鉆石山。
她在心里默念,事情先做后說.....沒做成的事先不說,要低調。
默念幾次,總算把那股想法壓制了下去。
聶衛平卻道:“我還是不同意”
一屋子的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那小子打小應該就沒安好心眼,這種流氓心機太深。”
“哥,別喊他流氓,流氓的,那詞不好”
“那小流氓都敢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不怪我這么說他,他就是用手段騙得你,這個人不行。”
一顆青棗丟到聶衛平懷里,芽芽氣呼呼的喊:“媽,三哥欺負我!”
蔣文英作勢打了兒子肩膀,“把你妹惹哭了,到時候哄的還是你!”
聶衛平瞧見幺妹眼眶果然是紅的。
蔣文英又虎著臉訓閨女,“誰教你丟東西,食物怎么吃都沒錯,不能拿來糟蹋。”
芽芽沮喪應了。
聶衛平悵然若失。
他這哥當的啊,雖然妹妹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女孩子,但他腦袋里的畫面始終還停留在芽芽又小又胖的時期。
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哥哥,哥哥的喊,出門的時候拼命把小手往他手心里塞,有時候跟不上他的速度,走兩步就被拉得一晃三搖的,也不哭,一邊吸著鼻子一邊嚴肅著張小臉緊緊跟隨。
路上瞧見大狗了,還會隔得老遠躲在他身后,拉著他衣角。
他那脆生生,水靈靈,圓滾滾的小妹妹啊。
聶衛平心里清楚,他不像走南闖北,跟每個人都能八面玲瓏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