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煮面條的時候灶旁邊噴到一些面粉,李敬修一并拿抹布摸了。
“我媽和奶奶又不在家。”
李敬修頓了頓,問:“那等下你會不會跟蔣嬸提?”
芽芽正色,“不會的,我會說是自己擦的。”頓了頓忍不住道:“其實你不來也行,我都跟我媽說好了。”
“那不一樣”李敬修道。
漱過口的關莞瞧著兩個小年輕在灶房里交頭接耳也沒有去打擾。
她真有點想吃驢肉火燒了,只能望眼欲穿等著婆婆回來。
聶互助裹著件秋天的長袖襯衣小跑過來了。
屋子不隔音,除了離得最遠的聶合作那屋可能聽不見,剛才她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萬萬沒想到,衛平哥跟超勇哥都沒對象呢,芽芽就先處上了。
上初中的一段時間,她對李敬修還有好感,到現在倒也把對方當個男人看,否則才不會穿個外套掩飾住手臂上的傷口。
現在也顧不了那么多,更顧不上李敬修在不在,急忙問芽芽那錢哪來的。
“紅姐的錢,媽讓我明天上城里買些東西。”
“那是....”聶互助噎住,要說錢是自己的,那爸媽不就知道錢是她偷的,那一頓打不就白挨了么。
話到嘴邊沒接著往下說,聶互助憂心想著只能等海生哥跟衛平哥回來,到時候人一多她就好動手把錢偷回來。
另一頭,聶海生跟聶衛平到家半路就碰見了家里人。
一群嬸子圍著蔣文英,叨叨著咋能吃驢肉火燒呢,懷孕了不能吃驢肉火燒啊。
蔣文英回頭跟大兒子嘴了一句,又去問那些嬸兒,咋的就不能吃驢肉了。
沒人說得出來個大概,反正老一輩說了懷孕了不能吃驢肉。
問了一圈總算有個老嬸子想起來了。
“不能吃啊,驢的妊娠紋期是一年,以前我家婆就說了,吃了驢肉就會跟驢子一樣,不是懷胎十月了,是懷胎十二個月!”
老聶家的人沉默了好一會,蔣文英拍拍褲腿上的灰起身說:“走吧,回家去,吃吧,沒事兒。”
路上,蔣文英嘴了一句李敬修來了。
哥倆也不意外,李敬修又不頭一回來,不稀奇,只不過聽親媽說人從青海順路到了北方后,太陽穴都突突挑了挑。
青海到他們這,兩千多公里遠吧,能順路?
再想問蔣文英就沒空搭理兒子了,轉身朝自家自留地走去,掰點新鮮苞米回去。
兄弟兩在家門口碰見同樣跟老姐妹咨詢能不能吃驢肉火燒的聶老太。
聶老太問:“英子跟你們說了芽芽的事了?”
兄弟兩尋思就是李敬修來串門的事,不過當兄弟兩看到屋里擺放的禮物時也著實的震驚了一把。
芽芽這回又迫不及待的要帶人去看自家承包的池塘,剛跑出門就讓聶海生喊住:“帶帽子”
芽芽吐了吐舌頭,飛奔回屋。
聶海生看著李敬修,“費心了,下回人來就好。”
李敬修沉默了一下,聶家大哥在倒是意料之外,客套道:“應該的”
芽芽在屋里喊媽,她帽子放哪去了。
聶海生看著親媽邊叨叨邊進屋去,嘆息了一口,“有你們家幫忙看著芽芽,我們家放心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