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巴掌聲讓在場的人一震。
聶互助龜縮著肩膀，親爸這是瘋了么？
聶三牛也一怔，但氣頭上膽子比較大，指著田淑珍罵：“瞧你教的好兒子，現在偷錢，以后就得挨槍子。”
田淑珍被打得眼冒金星，還沒有說話就讓聽見動靜不得不來的聶老太逮住了。
聶老太以為兒子打兒媳婦，擋在兒媳婦面前，反手給了了聶三牛兩嘴巴子。
“誰要說我這幾個兒媳婦對孩子不上心，那就是沒良心，孩子才是用來打的，媳婦是用來疼的”
她瞥了一眼田淑珍，“你不用怕他，有我呢，你這個犯錯的兒子自己去揍，我的兒子我自己來”
田淑珍喉嚨一哽，低聲應了。
聶互助趕緊攙扶著親媽走出去。
這一屋鬧的動靜頗大，二房喜氣洋洋回來時想忽略都不行。
鎮子飯館上，蔣文英收了戒指，潤膚霜還有鞋子，嘴上說花這些錢干什么，她不愛這些，心里其實高興得不得了，當場就把戒指帶上，穿了皮鞋招搖過市。
三房死氣沉沉，蔣文英看到合作互助臉上都有傷，斟酌著問了幾句，再看田淑珍臉上居然有巴掌印，詫異的看著聶三牛。
他們才出去兩三個小時，家里這是變天了。
聶海生跟聶衛平扛著一袋石灰先去清塘，沒讓妹妹跟親媽跟。
蔣文英干脆把芽芽也喊進屋里收拾，畢竟她今天高興，顧及三房有點難，躲起來自己高興就算是走人情世故了。
她平時愛干凈，哪里有什么好收拾的，左搗鼓右搗鼓，就瞄上了小紅子以前的衣服。
芽芽把小紅子的衣服都搬出來，母女兩一邊說話一邊疊。
“她還有三年，也該出來了吧”
芽芽應了一聲，問：“媽，到時候讓紅紅姐回來嗎？”
一直以來蔣文英都不曾跟孩子們討論過，她沉默著，手卻不住的撫摸著小紅子的衣服。
打從小紅子特意越獄朝家跑一趟，告訴鄉親她不是小紅子時起，蔣文英就知道那孩子不會再回到老聶家了。
芽芽摸著小紅子一件外套鼓鼓的，伸手摸出一百多塊錢來。
母女兩大眼瞪小眼。
好一會蔣文英說：“收起來吧，年末拿這比錢給她買點東西”
芽芽把錢收起來，說明天去吧，正好她要去醫院。
氣氛有些低落，門外響起兩聲喇叭聲，芽芽也虎門看了下。
院門沒關，外頭停著一輛小吉普。
先不說小鎮居然有小吉普，關鍵是開車的人也意想不到。
芽芽繞著司機轉了兩圈，“李同志，你出息了啊，敢無證駕駛了。”
李敬修黑了不少，倒是挺從容，從窗戶伸手出來捏了捏芽芽的臉，兩人都發現對方曬黑了，會心一笑。
開了車門，李敬修朝外搬東西，哪個地方的特產不知道，反正估摸著哪個地方都有。
隨手還拎了一袋驢肉火燒給芽芽，“順路買的”
芽芽有點心驚，“你這是搬家呢”
怪不得開吉普車呢，整個車廂那是沒一點位置了。
跟出來的老聶家也跟著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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