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淑珍窩火得不行,干脆不管了,打死哪個就算沒生過!
芽芽跟聶衛平站在一旁揣著手看著打得難舍難分的兄妹兩。
他們早就不是以前愛打架的小孩了,三房還是一樣的啊。
半響,那屋安靜了,聶合作和聶互助各自占了個角落喘氣。
聶合作無語的看著哭得很大聲的冤種妹妹。
“我臉好疼啊”聶互助連滾帶爬的去拿鏡子,就著窗外的光線擠被親哥撓破的痘。
她發誓永遠都不跟聶合作講一句話。
半個小時后蹭去問親哥,
“哥,芽芽不會坑了我們的錢吧”
說好了吃涮鍋呢。
芽芽還真的沒有坑錢,水井出凈水的那一天,芽芽到鎮上醫院做手術,臨走時跟合作互助兄妹兩打過招呼。
聶合作一早就從地窖里把之前芽芽從京都帶回來的涮鍋拿出來,不湊巧讓聶老太看到了。
他藏不住事,一說今晚吃涮鍋,聶老太就跳起來。
“敗家玩意,錢當橘子皮花的,吃這些有的沒的不如整兩斤白面回來,心里沒個成算,早晚得餓死!”
又看聶合作洗了個搪瓷盆,驚詫問是要買一頭牛回來?哪里用那么大的盆!
聶合作也不知道,反正芽芽交代的。
他心想自己這一頓火鍋出的是技術股,洗刷之外挨點罵也是應該的。
過了半個小時,聶老太又過來問芽芽什么時候回來啊,就在院子里吃吧,鍋碗瓢盆都準備好了,她跟好幾個老姐妹說了,家里今天吃老北京的涮鍋,肉都是拿盆裝的。
晌午時一聽見拖拉機聲,聶老太往外跑,隔壁屋的聶互助聽見聲響也跑出來,直接把聶老太撲摔了。
聶老太罵:“你那兩眼睛是拿來呼吸的是不是,跑什么跑,攪屎棍.....哎呦呦,我的尾巴骨是不是斷了”
芽芽也嚇了一跳,趕緊從車上跳下來,喊:“別動,都別動,讓奶奶先緩緩。”
田淑珍跟蔣文英立刻不敢動了。
以前養小孩也知道,小孩摔倒了要等哭出聲才抱,因為怕哭不出來是內傷,要孩子摔了,眼睛沒神想睡覺還不哭,多半得趕緊送醫院。
能哭得大聲一般是嚇著了。
老人身體骨頭脆,摔一跤就怕問題往大了去。
剛才芽芽站在車上一動不動也是為了看清楚老太太摔下去什么姿勢,哪兒著地,出問題好治。
聶老太罵罵咧咧的爬起來了,追著聶互助打。
大伙松了口氣,看步伐穩健得很啊,還是活潑小老太!
聶互助雖然不敢再跑,但嘴上不饒人,說奶奶你干嘛忽然出來,不然嘛事都沒有,這事不能只怨我一個人。
一老一小兩個人吵個不停。
蔣文英習以為常的從拖拉機上提下肉,又提下一袋硝石,這是從醫院順回來的芒硝。
聶三牛問這是干啥。
“制冰,現在天氣熱,等會咱們吃涮鍋的時候冰糖水來喝”芽芽興致勃勃的提著從化工原料商店買來的食用紅,食用黃,使用綠燈幾袋子色素。
一兩八分錢,還是劃算的。
食用香精她也買了,橘子口味跟菠蘿口味,而且打定主意喝得高級點,加白糖!
聶老太已經開始找趁手的東西打孫女了,聶三牛只好過去拉一拉。
田淑珍問:“制冰,怎么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