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留觀室的時候,芽芽跟柯主任湊在一起,從包里拿了一塊奶豆腐,悄聲說:“柯主任,我只帶來一塊,你藏好啊”
柯主任接過的手頓了頓,問:“什么事?”
“沒事”芽芽笑瞇瞇的說,反正禮物也都送出去了。
柯主任恍然大悟,這兩天是發工資的時間啊,于是篤定的問:“要借多少?”
芽芽搖頭,還是一臉笑瞇瞇的樣子,說:“柯主任,在您手下干活,特別的幸福”
柯主任有點緊張,左看右看確定沒人低聲說:“要是有什么事就直說。”
芽芽不是無事獻殷勤的人,而且兩人私交也沒有好到要單獨送自己禮物的地步。
芽芽‘噢’了聲,柯主任一副‘果然’的模樣。
“咱們的辦公室找好了,有點破舊,但陽光好,談妥的租金是一個月六十三塊錢,還要給介紹房子的人二十五塊的介紹費”芽芽巴拉巴拉的說。
那條胡同多是科研單位,位置確實不錯,柯主任就叨叨起昨日死皮賴臉...不是...口干舌燥跟醫院領導申請支持的事兒。
打從芽芽說道學會往往都有支撐單位的時候,柯主任就薅醫院出錢。
但在這件事談妥之前,租用辦公室的費用可就要現有的成員各出一份錢支撐著了。
重新寫了一封申請書,柯主任馬不停蹄的寄給相關單位。
隔天一大早經過收發室的時候他被喊住接過信時心里還一咯噔,不會又是出啥問題了吧。
再一看落款是芽芽,提起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芽芽正給家屬扯著袖子走不開。
“醫生,好好管管你們護士。”
芽芽道護士不歸醫生管啊,不過也問了句怎么回事。
“我們要住靠窗的位置,還能看點風景,護士不讓”
芽芽‘哦’了聲,壓低聲音說,“靠窗的那張病房兩個月前去世了個高處跌落的,后幾天又住進一個腦出血,搶救了半夜還是走了的,隔天又住,又死人了,再住還是死了,連著死了六個,那張床空置了一個多月,暫時沒敢安排住人。”
芽芽為難說:“如果你們不介意,我跟護士說一說,立刻給你們安排”
家屬燙手似的松開了芽芽,麻溜的走了。
特意躲著家屬的小林嘆了口氣。
“護士讓住幾號床就住幾號床,要聽話,畢竟看上的床位很可能剛送走過人,也可能是那張床的病人容易撐不過去。”
看到柯主任,小林吐了吐舌頭跑掉。
芽芽接過信,才剛看了第一眼就聽見大門有喧囂聲。
她正要說話,科主任率先說道:“走吧!”
連個人雷厲風行的朝聲源處走去,作為醫生,他們早就做好了隨時隨地戰斗的準備。
如果說哪里有罪犯哪里就有警察。
那么,哪里有疾病哪里就有醫生
患者七十多歲,十二個小時前沒有原因的上腹疼痛,喝了點熱水,五個小時前疼痛加劇,持續性絞痛,不能忍受。
芽芽查體,迅速的分析,“精神差,神志清晰,全腹壓疼,肌緊,板狀腹。”芽芽看了眼患者表情,“急性面容”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