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龔報國鼻音‘哼’了聲,背著手提著布袋走了。
研究所不讓人多留,李敬修跟芽芽說再等一會,等竇報國走得沒影了才悄悄進去。
芽芽還特意假裝到外頭溜達了一圈,回來跟竹馬說,人已經走遠了。
兩個人故意放緩了進食的速度。
李敬修在長身體,三人份的菜量剛剛好吃完沒有浪費,只有芽芽還瞧著菜汁出神。
說實在的,要不是真的飽了,還能讓店家下二兩面拿菜汁燴一燴,大伙都是這么吃的。
李敬修沒有研究所的大門鑰匙,剛才他和黃隊也是翻了圍墻雞,這種高度和他們小時候爬墻爬樹的高度相比,只是灑灑水的難度。
李敬修剛躍到墻頭,剛準備伸手拉芽芽的時候就瞧見竇報國冷不丁走過來。
再次相遇顯然也在竇報國意料之外,片刻后他又是‘哼’的一聲,走到大門口開了鎖頭。
李敬修還是從墻頭跳了下去。
兩個人很有默契的都沒有提起要去地下實驗室,扭頭進了辦公室。
芽芽看到竇報國的布袋里滾出來兩塊土豆,嘿嘿一笑就要去幫忙煮土豆。
“不能亂跑”竇報國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芽芽,指著兩間屋子,“爐子在那里。”
通往底下研究室的大門,放重要數據,設備的大門都有‘閑人免進’貼告示,芽芽瞧見了連把手都不會碰一下,捏好蟑螂藥以后頂多放在門口,幫完忙后安靜的坐在椅子上。
桌面上有個縮小的模型以及幾大壘的紙張。
“這是豐度下載線檢測裝置”竇報國介紹了裝置設計,話鋒一轉,指著裝置目前本地計數率的數據,問:“為什么會引起波動變化。”
李敬修:“鈾沉積”
竇報國繼續問:“怎么校正”
李敬修只是沒有立刻回答出來,竇報國冷嘲熱諷說:“還說在國外進修過,瞎耽誤功夫”。
芽芽倒吸了口冷氣,連李敬修都陡然瞇起了眼。
他年少有成,心氣也高。
竇報國也不去看李敬修,自顧自說:“一是對測量系統抽空,然后長期多吃量本底,二收是利用標準UF6物料對裝置本底進行自行校隊”
幸虧李敬修腦子好使,一下子就明白了。
瞧見竇報國脾氣差。芽芽覺得柯主任作為科室老大,那對他們可真的是太好了。
于是隔天去醫院的時候,見到柯主任就揚起了燦爛的微笑。
昨天有個急診手術患者,只是局麻,到現在已經五個小時了還喚不醒,張院長都來了。
芽芽屁顛顛的跟著去留觀室。
主刀醫生和麻醉師臉都綠了,麻醉師一直在叨叨,他打的也不是全麻,是臂從麻醉啊,怎么還不醒呢。
一般手術后要輕拍患者,讓其意識清醒,這個臉上被拍得血印子都沒消。
再不醒來就得給人上各種儀器設備了。
芽芽上前,睜眼、呼吸、握手、抬頭一系列慣常喚醒動作做了后,人幽幽轉醒。
麻醉師松了一口氣,“芽啊!還是你行!”
芽芽道‘也是該醒了’又問家屬,“患者之前是不是老睡不夠啊?”
患者動手術的前一天,患者一定會在醫院,這是缺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