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一路直奔回研究所,芽芽到附近的飯館子點飯。
以前國營飯店不放服務員點菜,要吃什么看著墻上菜單自助點,點完了還得自己自己去拿,讓服務員拿就是高資本主義尾巴。
這幾年倒是又出現了服務員點菜。
芽芽瞧著人走路姿勢奇怪,又老夾著腿,問:“有痔瘡?”
服務員頓了頓,為難說“點個菜單上有的。”
芽芽:“.....”
只有李敬修一個人進來,道黃隊有事要走,瞧著是買了些新奇東西,急著給誰送去。
芽芽惋惜的看著滿桌子的菜,她點多了。
“等會我想回所里忙活”
正在唆田螺屁股的芽芽抬頭,“都下班了還要加班啊?”
她搖搖頭,自己不行的。
上班的時候認真上班,能準時下班的時候飛快下班,那是她的底線。
李敬修笑了笑,“畢竟拿了人家工資”
芽芽眼睛一亮,問:“工資高嗎?”
“基礎工資一個月四十塊錢,每個月有四塊錢的洗理費,就是洗澡剪頭的錢,還有二十塊錢化工崗位津貼,每工作一年,每個月工資上調五毛,還有貢獻獎,再加上各類津貼”
芽芽粗粗一比較,自己升到主治醫生以后,工資還是要比竹馬高一些的,于是很貼心的表示這一頓她請,畢竟竹馬還沒有發工資呢。
對于錢這一塊,兩個人感受還不深。
一來都沒有成家,饒以前是窮過的,但財迷油鹽也沒樣樣沾手,就不知道里頭的苦,二來大黃時刻都在說,這一階段是讀書,學習知識的階段,芽芽年紀輕輕手里就有一筆不菲的積蓄,而老李家日子越過越好,平時的節儉是生活習慣和經歷信仰使然,但兩個人在現階段并沒有非要掙大錢的渴望。
而且兩個人都覺得,要是想掙錢的話,就不該從事現在的職業。
所以提了一嘴工資以后誰也沒往心里頭去。
李敬修欣然接受,并且給剝了一只蝦以表謝意。
芽芽沒有接,問:“蝦線拔了嗎?”
李敬修很篤定,“蝦線能吃的”還嚇唬芽芽,“不吃我可就吃了”
芽芽拒絕,蝦線里面都是屎,而且這季節都是凍蝦,也就是凍了一冬天的蝦屎,她不要。
李敬修被激起了斗志,為了證明青梅的無稽之談,飛快的剝掉蝦線,把肉給了芽芽,自己把蝦線塞進嘴里,一臉;‘瞧,我說了能吃’的表情。
很快,他抿了下嘴,表情略微凝固。
芽芽補了一刀,“沒錯,你吃了屎。”
門外走過個人,李敬修微微詫異,與人點了點頭,“龔老”
龔報國提著平時上班用的布袋,對著所里新來的年輕人頷首,看似不愿多交談。
“要殺蟑螂?”芽芽忽然問,
本來無話可說的兩人都是一頓,李敬修也看向龔報國手里的蟑螂藥。
研究所本來就背陰,設備又不能見陽光,蟑螂不少。
芽芽說:“不用那么麻煩啦,買兩土豆蒸熟了弄成土豆泥,放兩勺硼砂和兩勺白糖,捏成丸子放到蟑螂多的地方。
硼酸有脫水的功效,蟑螂渴了后會主動去找水源,一死死一遍,蟑螂不能踩,踩死一只,至少四世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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