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一整,至少還能用兩年呢!
外頭有人來送雞蛋,芽芽這才跑出去。
蔣文英深深的篤定,自家的雞是最好的,自家的蛋也是最好的,其次才是鄉親們的雞蛋,再往后還有集市路邊隨處可見賣雞蛋的人。
家里雞蛋自主權被聶老太拿得死死的。
蔣文英知道婆婆心疼蛋,也不去計量多一個少一個的,孩子們要走的時候都是跟鄉親知會一聲要收雞蛋。
蔣文英一要收雞蛋,鄉親們就知道老聶家孩子們差不多要走。
芽芽跟家里說好了,25號前要回京都,回去日期卡得死死的,就是25號。
過年李敬修來的那一封信里說好了,27號要打回來一通國際電話,連時間都給約好了。
芽芽的雞蛋數還比聶海生多了一些,現在不放米里了,放谷殼里,輕松一點還不怕壞呢。
打從她一個人去南方出差以后,老聶家勉強答應上學的時候自己去,但年末回家,要沒有靠譜的人跟著,一定是要去接的。
當媽和三個當哥哥的也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說好多人販子專門在人流量大的時候拐漂亮小姑娘到深山里做媳婦。
要不就是誰家孩子在路上被打劫,驚嚇過度以后傻了,整天瘋瘋癲癲。
芽芽像小鳥一樣飛向了京都。
27號那天到郵電總局去,排隊拿號,本來以為要等兩三個小時,結果等了十幾分鐘就輪身上了。。
李敬修聲音喊著笑呢,問候過爸媽后還問:“芽芽在不在”
芽芽就竄出來喊:“我在,我在”
那邊聲音就更加輕快起來。
李敬修告訴家里人,他領了科研獎金,三月底就回來。
芽芽就喜滋滋的說:“我也領獎學金了。”
這年頭,進了大學就一定能就業,學生缺乏壓力和動力,一些學生學習著實沒有多大積極性。
芽芽的醫學院一等獎學金160元,每班1人,二等獎學金120元,每班1至2人,三等獎學金60元,每班10來人,每學年一個班約有40%的學生獲獎。
芽芽拿的二等獎。
“好樣的,聶芽芽同志”
芽芽也像模像樣的回捧,“你也不賴啊,李敬修同志”
然后忍不住嘴了一句,“下回我就拿一等獎了!”
劉秀珠問兒子回來想吃什么時。
“饅頭,想以前在北方吃的那樣.”
劉秀珠愉快的應了,又讓兒子回來就行,不用帶其他的東西。
李敬修表面應了,也不知道聽進去了沒有。
一分鐘二十塊,劉秀珠反而替兒子心疼起電話費來,道三月份就回來了,掛了吧掛了吧。
芽芽:“還有三十秒,人家不會四舍五入也算我們二十塊錢吧”
電話兩頭的人同時頓了頓,愣是扯了幾句你今天天氣好不好,我這邊天氣好得很,打夠五分鐘一氣呵成掛電話,一秒都不超。
這五分鐘,也要一百塊錢啊!
李岳山還是心疼的。
劉秀珠現在有錢,今年家里剛置辦了輛小汽車,聞言說:“咱們這一代摳門慣了,下一代生活好,不跟咱一樣”
芽芽‘嗯嗯’的附和,轉眼就跟李岳山拿教材。
他們醫學院,每個學期,每本教材花費一般再一塊到兩塊錢。
芽芽看過課表了,好幾本教材李岳山都有,甚至一些課程教材都不用,聽講和做筆記就行,不用花那個錢啦!
喜歡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七零年代:天降福寶種田忙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