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顏,之前我是喜歡他,瞞著你也不對,但那是我沒想到他在利用你,對象不止一個,但家人卻是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不一樣”
還在生氣的莊顏怔了怔,良久點了點頭。
這一夜,姐妹兩注定也無法成眠!
天氣冷,幾乎下午四五天就已經天黑,到晚上**點多數已經上床睡覺。
老聶家還算安靜,直到芽芽的屋外傳來;啾啾啾
芽芽悄悄的走出來,跟聶超勇對了下神色。
兄弟兩那屋是個大通鋪,聶衛平跟聶上游各自占了一個地方,背對著。
兩個人悄悄搖醒聶衛平,讓他起來,又悄悄指了下外頭。
“你們干什么?”聶衛平壓低聲音,他并沒有睡著,剛才也只是以為弟弟起夜。
芽芽拍了拍鼓囊囊的口袋,用口型說:“哥,我們整宵夜吃。”
火爐子燒得正熱乎,聶超勇爐蓋上放土豆片,地瓜片,大蒜,往上扣一鐵盆子。
芽芽從缸里拿了幾個邦邦硬的豆包。
兩人都不讓聶衛平沾手,殷勤的忙前忙后。
大黃輕巧的進來,叼著一根柳條棍。
三個人暗暗高興,他們就喜歡拿柳條棍扒拉土豆片啦,地瓜片之類的,這樣才有味道。
芽芽去掀鐵盆子,給燙得一哆嗦,忙去揪耳朵。
聶超勇跟聶衛平把耳朵湊過去讓妹妹消燙。
外頭淅淅索索,大黃又悄咪的出去,叼回一只下山尋東西吃的小浣熊。
小浣熊已經嚇傻了,從大黃濕漉漉的嘴里下來時迷瞪著眼睛,一下子站起來了,前爪子揣在胸前。
芽芽切了一塊土豆片。
她知道小浣熊吃蝸牛,老鼠,魚之類的,不知道人家吃不吃土豆。
小浣熊前爪子捂著土豆片慢慢的靠近芽芽,蹲在她身邊搓了搓土豆,慢慢吃了起來。
“哥,你想吃什么?我們都給你弄”芽芽用口型說。
聶衛平心里一暖,知道弟弟妹妹是在安慰他呢,想了想說:“烤咸魚”
想到火爐子烤咸魚的香味,芽芽咽了咽口水,說:“哦了個k”
咸魚在聶老太屋里,打從知道京都一條咸魚賣兩塊錢的時候,他們家到池塘放水的時候都會做上一些。
老人家睡得很淺。
有人進來時聶老太就醒了,依稀能知道是芽芽。
她不動明色,直到芽芽走到了跟前,眼神木木的,還悄摸的拉高了被子。
聶老太心里一陣暖流涌過,直到瞧見孫女偷走了她掛著的咸魚,迅速閃身走人。
烤咸魚那叫一個香啊,聶衛平忽然說:“去不去城里,城里電影有午夜場”
芽芽跟聶超勇頓了頓,都說去。
今兒聶衛平想干什么,都好。
聶海生摩托車的車鑰匙平時也沒有專門放起來,再加上聶超勇工作的原因也騎摩托車,開起來不是難事。
鎮子上冷冷清清,但不只有他們。
電影院門口有甘蔗賣,也只有甘蔗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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