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老太拍著炕頭,要是由著她介紹,堂兄弟哪里會栽在同一個女人手里。
聶上游沉默良久拍桌而起,“這不是耍人呢吧,那莊雯麗要我,或者要你都沒事,就不該吊著兩人!”
他一把拉住聶衛平:“走,這事沒完”
聶衛平較為冷靜,只是性格使然,但眼眸里的火氣也燒得極旺,是該找莊雯麗問清楚!
“媽,我跟上游城里一趟”聶衛平說。
蔣文英說去什么去,現在兩個炸藥桶子一點就炸,該干啥就干啥去。
婆媳兩意見高度一直,年輕人的情啊愛啊,都是吃飽了撐著,拉去刨上兩天地就都好了。
“芽芽,你剛才想說什么”聶海生還記得妹妹那欲言又止的眼神。
芽芽說沒什么沒什么,誤會了,但在哥哥的堅持下還是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
聶上游道那是看命的,給他看胸口的痣,男人怎么能喜歡男人。
芽芽又一連串別說了別說了,誤會了,但因為專業原因還是忍不住嘴一句。
男人喜歡男人也不是不可能,那不是病,是天生的性取向。
其他人聽完就算了,聶三牛沉思了好一會,說:“怪不得那老耀子老是喊我飯后散步,我懷疑他喜歡我。”
老耀子是村里賣粉條的。
田淑珍忍不住給了丈夫一個鐵砂掌,這時候瞎湊什么熱鬧。
老聶家的宗旨是怎么內斗都沒有關系,就是不能因為外人拼得你死我活,一致對外的時候得擰成一股繩,否則只會被外人欺負得更狠。
所以聶衛平跟聶上游都不敢表現出太多情緒,否則奶奶天靈蓋都能給他們擰下來。
說好的上師傅家吃去,也沒成行。
城里頭,老莊家到了飯點還一直等著,沒等來人。
莊雯抱怨,不來怎么也不說一聲,讓一群人好等。
莊師傅最懂徒弟,知道人不是擺譜的人,肯定是有什么事耽擱了,就喊家里人吃飯。
莊雯麗從房間出來,問妹妹偷穿自己連衣裙了,那腰身明顯不對。
被抓包的莊顏吐了吐舌頭。
莊師傅不以為意,一條連衣裙而已,叮囑媳婦回頭帶二女兒也買一條,姐妹兩一人一條,誰也不用偷穿誰的。
“這是聶衛平送的,咱們這里沒處買”
莊師傅就樂呵呵的瞧著大閨女,瞇著眼睛說:“衛平那孩子,肯定以后有出息,對媳婦肯定也好。”
莊媽去關窗,叨叨說著可別又吃了冷風。
莊顏那一回發燒肺炎,真是把全家都給嚇死了。
莊雯麗隨口一說,。“誰讓她三更半夜跑出去”
話一落就是一陣安靜。
事情過了那么久了,莊顏也不避諱,有點惆悵說:“那一晚我是幫人買電影票去了”
她頓了頓,“姐,就是聶上游,咱們見過面”
可惜,以前聶上游還肯跟她說幾句話,現在兩人倒是很久沒見了。
“那電影票你買的!”莊雯麗失聲,心里頓時火辣辣的燒著。
她明白了,聶上游那是吊著她親妹。
說了句‘不吃了’莊雯麗拉著妹妹進了屋,三言兩語說清楚。
莊顏瞪大了眼睛,“我早說喜歡聶上游,你跟他都那樣了,還不跟我說!”
莊雯麗冷靜道:“現在那不是重點,他那么欺負你,我絕對不原諒他!明兒咱們就去找他對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