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提前了解過。
這次普通外科京都分會的年會是因為收錄了144篇論文,其中在會上交流14篇,參加的醫生不少。
從安排的時間上來看是在正經開會,開完會就散會,也不管飯,但芽芽還是喜滋滋的在箱子里挑了好一會,按照自己的審美挑了一套年會上的穿著,還跑去老李家。
劉秀珠好歹干這行,又從自己制衣廠里借了一套草綠色的墊肩大廓形女士西裝外套。
當下香江特別流行,好多電影明星稀罕。
京都的秀珠制衣廠主要接的是生產任務,多生產附近各大廠子的春夏制服,款式不比鵬城的分廠多,她給芽芽這一套自己也稀罕得緊。
但瞧見芽芽穿得好看,連聲夸她是衣架子。
芽芽像花蝴蝶似的在李敬修面前轉悠了一圈,問:“好看嗎?”
李敬修看了一眼家里的大人,道:“特別好看”
如果不是家里人多,他臉皮還是太薄,夸的花樣還能多一點。
外頭忽然傳出李岳山的聲音,就站在門口的劉秀珠趕緊出去。
緊隨其后的芽芽和李敬修剛好瞧見李岳山把劉秀珠抱起來轉了一個圈。
劉秀珠顯然也措手不及,還讓兒子跟芽芽瞧見了,忙推開丈夫,面帶喜色的說了一堆,末了轉到吃上,道晚上吃餃子把,團圓一定得吃餃子。
“吃什么餡的?”李岳山問。
李敬修:“大蔥豬肉”
“我沒問你”李岳山對自家媳婦說:“茴香餃子吧,你愛吃”
劉秀珠應了一聲,也顧不上其他,喜滋滋的招呼上芽芽,挎著籃子雙雙出門買菜。
父子兩提著行李進屋,李岳山忽然把劉秀珠放衣柜上幾雙鞋全部都拿下來,摸了下里子。
“果然沒換鞋墊,沒我她就犯懶!”
每回冬天,劉秀珠外出回來時,李岳山怕鞋墊受潮下回穿著冷,還臭腳,總是幫著媳婦換上干鞋墊。
李岳山一邊叨叨一邊把鞋墊都抽出來,去衣柜找干鞋墊。
媳婦不在,兒子的地位蹭蹭蹭的往上漲,李岳山拉著兒子說了一會爺們之間的貼心話,知道人過幾天就要走時還長吁短嘆了好一會,直到劉秀珠回來后才好。
一到家,李岳山就懶了。
晚上劉秀珠喊他早點去澡堂洗澡,喊了百八十遍人都只是口頭應著,眉毛都不帶挑一下,專心致志的在書桌前干自己的事。
劉秀珠在外頭不小心碰倒了肥皂盒,李岳山立刻蹦起來,連鞋子都沒穿就沖出去,急吼吼問:“怎么啦,怎么啦,摔哪里了?”
晚上,夫妻兩還在嘰嘰喳喳。
劉秀珠懷疑胸里有結節,她摸著有硬塊。
自家媳婦,李岳山認認真真的薅了兩把,篤定說絕對沒有,那是脂肪,沒有纖維,根本不存在長結節什么的。
劉秀珠就問那硬塊是什么,總得是個東西吧。
“是脂肪,乳腺被提起來的時候是會搓成硬塊的,所以正確的觸診是按壓而不是揉捏”李岳山篤定說:“人家那是經常發火,脾氣大才生結節,我又不惹你,要真氣出結節來了,肯定不是我,是咱兒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