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修:“暫時沒有”頓了頓道:“或許我要學的太多,能教給別人的太少。”
所以沒有這個煩惱...
他細想了下,似乎從進入地質學以后,接觸到的都是圈內的大人物,他的**很高,一直忙著追逐。
“后來,我想了很多”芽芽道:“無論地質學還是醫術,其實任何只是都是學不盡的,知識就在那,總有人能研究出來,不是你,就是他,不是今天,就是明天,只要一直在進步,就不怕被人趕上,總有讓人學習的地方。”
薛愛蓮含笑看著兩人說話,道:“就是這個道理,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國外,都不要忘記學習,故步自封。”
芽芽敏銳的,“誰要在國外”她看李敬修,“你嗎?”
李敬修就簡單的說了幾句。
“那證明你學得好,你厲害”芽芽羨慕說道,但一想到留在異國他鄉,好幾年都見不到媽和哥哥們,又打了個寒顫,說:“我不行,去國外漲漲見識必須的,但不回來,我要想死我媽,我哥,還有薛姨的。”
再留李敬修吃了一頓早飯,兩個小伙伴走出門去。
芽芽一直在瞅李敬修的穿著。
他毛衣里露了一件白色襯衣的領子,外頭一件劉秀珠織的毛衣,再穿了一件雙排扣風衣,并不顯臃腫。
但,裹成球的芽芽懷疑他冷。
李敬修嘴硬說不冷,因為這樣穿比較帥!
好一會,芽芽操心問:“那你秋褲總穿了吧”
兩個人一路叨叨個不停,剛到老李家就碰見迎面走出來的劉秀珠。
劉秀珠稀罕的摟著芽芽噓寒問暖,好一陣才松開,說要去接老兩口回來。
李岳山過兩就到,該是一家團聚的時候了!
李老爺子跟李奶奶住的小屋就在京都醫院小門,側里頭的一個胡同。
之前劉秀珠只找到這么一個地點合適的屋,雖然只有八平方米,但進出全是平坦的路,沒有臺階門檻啥的。
人家只賣不租,而且瞧出她著急了,七百塊錢一口價。
劉秀珠當時確實著急把這件事辦好,就把這屋給買了。
李老爺子帶著頂氈帽正準備出門,對喊他‘爸爸’和‘爺爺’的兩個人露出了迷茫神色,更不用說芽芽了。
劉秀珠問:“爸,又去上班啊?”
李敬修壓低聲音跟芽芽咬耳朵。
“我也是昨天回去才聽說,前些天奶奶因為爺爺有退休金,她沒有別扭了,后來找到給醬園子看大門的活,但是冬天冷她起不來,所以爺爺幫忙去上班。”
人記不住,一提到看大門老爺子倒是記得很牢,有些著急的叨叨,“你們別跟我說話,去遲了扣錢,她跟我急!”
芽芽有點擔憂,“別走丟了吧。”
劉秀珠道不會,之前她也擔心,后來發現老爺子把老太太交代的事記得很清楚。
她已經找醬園子的人說過了,等看完今天就不看了,回家。
芽芽回來以后還能休三天假期,但去醫院報備的時候聽見喬娜的男人回來了,這幾天一直接人上下班,不過再過兩天又要走了時,她只休了一天,見過要見的人,隔天興沖沖的跑去上班看熱鬧。
晌午的時候才見到喬娜挺著肚子出去。
她也差不多夠月份了,一直堅持著不肯休息,平日大家也不讓她多站,準時準點的讓她下班。
去食堂的時候芽芽瞧見一個身材魁梧,渾身正氣的男人提著保溫飯盒。
喬娜挺著肚子,說話聲都帶著磨牙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