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站,萍萍正在月臺翹首以盼,看到芽芽先是歡喜,然后被她手里的虎骨酒,蛇酒嚇了一跳。
難道大家的特產不是這些嗎?芽芽探頭去看萍萍所在廠子給送的特產,都是些糕點,餅干。
鐵軍從芽芽的背包里探出頭來,好奇的打量周圍的一切。
“芽芽”李敬修提著行李大步流星走來,黃隊含笑揮了揮手。
地質局給兩人買的是軟臥,四個來三線廠交流的醫生是硬臥標準,都有點點羨慕。
幫芽芽往行李架上放行李,被遺忘的鐵軍跳出來嚇了李敬修一跳,腰閃了,剎那表情扭曲。
乘務員拎著熱水壺走過,芽芽為了避讓撞掉了筆。
李敬修下意識去撿,芽芽趕緊彎腰:“你腰不好,我來我來。”
李敬修:“不是腰,是背擰了一下”
芽芽就道不不不,那絕對是腰扭傷了,后背拉傷的癥狀主要是腰背肌肉拉傷,你一彎腰就疼得齜牙咧嘴,絕對是腰,她不會看錯的。
李敬修忽然很堅持,“是背”
等坐得近的萍萍去打水了,李敬修忽然飛快的付在芽芽耳邊嘀咕,“不要說一個男人腰不好。”
旅途不算辛苦,李敬修跟芽芽只跟家里招呼了一聲,并沒有說確切什么時候回去。
衣裳是一件一件的加,等到京都月臺的時候棉衣棉褲全都往身上招呼。
兩個小伙伴商量了一下。
回來了,芽芽肯定是要去老李家問候醫生,而里敬修必然也要跟老師薛愛蓮見一見面。
“咱們兩先各回各家,明年你到我家來見薛姨,然后咱們兩一塊去你家。”
李敬修甚是滿意,于是已經有點適應南方溫度的兩個人哆嗦著回家了。
薛愛蓮也接到了芽芽電話。
芽芽在電話里說先去李家,晚上才回來,于是薛愛蓮算準了時間,游刃有余的下班,去烤肉季買了烤肉。
回家時一瞧,爐子早就升起來了,芽芽那屋的被褥啥的,也都鋪好了。
芽芽振振有詞,她要說回來了,薛姨不得風風火火的跑回來,下雪路滑,那要摔跤了咋辦。
薛愛蓮心里熱流滾滾,不止一次心想還是生閨女好啊,不然怎么說女兒是小棉襖呢。
鐵軍用爪子給自己撓臉,歪頭朝薛愛蓮喵了一聲。
薛愛蓮一邊說這貓長得咋那么磕磣呢,一邊撈了點米飯拌了點菜汁給貓吃。
芽芽心里默默說:“薛姨,它聽得懂”
鐵軍在芽芽跟薛愛蓮面前伏低做小,背地里想給大黃和大咪一點眼色瞧一瞧。
大黃有狗窩,聶衛平用木頭搭的。
大晚上,鐵軍雄赳赳的要踏進狗窩里,剛‘喵’了一聲就讓大黃一爪子拍飛到了外頭。
隔天一大早,李敬修天蒙蒙亮的時候就過來了。
其實他早醒了,洗漱完又看了半個小時的書,聽見街道上有人了才出的門。
還不到上班時間,天氣又冷,四周安靜得很,踏雪的沙沙聲特別響。
金魚胡同靜悄悄,小四合院門口的路燈煥著橘黃色的光芒。
他靠近大門側耳仔仔細細的聽了好一會了,確定里頭的人都沒有起來,于是就在門口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