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京都見過手足口,治起來快,其余的人在放學以后給育兒所里里外外消毒了一遍。
等芽芽換好衣服,叨叨著換下來的衣服還沒有洗,扭頭的功夫就睡著了。
雖然睡得快,但隔天一早芽芽醒得更早,出門后繞到家屬區挨個敲響確診戶的家。
家長就悄咪的領她進屋,低聲說昨兒吃了藥怎么怎么樣,晚上有沒有鬧騰起夜。
芽芽又一個個試了體溫,然后才悄悄下樓離開。
杜廠長找她一塊開會。
“我昨天下午去了一趟衛生局,現在就咱們這里暫時有孩子得了手足口,人家那邊的建議是廠子這一兩個星期,沒必要就別出廠。
我尋思這話說得對,孩子抵抗力弱,別大人進城一趟把細菌帶回來霍霍孩子,這一個星班車先停,都別上城里晃悠。”
停課,那必須停不了,否則家長沒法上班,更別提托兒所。
當媽的修完產假后上半,娃兒都是跟著一塊放到托兒所去。
需要喂奶的,當媽的定時定點到托兒所去把奶喂,胃完了就繼續回去干活。
托兒所和育紅院一關,好多個家庭就得亂了套。
杜廠長又看向芽芽,讓她把手足口的癥狀,怎么治,怎么防說一說。
干事提著筆桿子早就等著了,洋洋灑灑的寫了一版面。
“那五歲以上的孩子,就不得了?”
家里有大孩子的,免不了存了僥幸的心理
芽芽就搖搖頭,身體弱的免疫力就差,那八歲,九歲也能得手足口。
杜廠長悄悄松了口氣。
他家孩子從小就愛犯錯,經常被他跟兒媳拿著雞毛撣子追,身體素質練得還可以,不怕不怕。
有人感慨,“芽芽也要回京都了吧。”
芽芽想到此時京都的冷,看了下今兒外頭的陽光,縮了下脖子。
這個月月末她可就要回去了。
忽然有人跑進來。
“老梁,老許,你們媳婦打架了!”
兩個廠里干部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邊叨叨怎么會呢,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關系,平時也沒有鬧過紅臉啊。
杜廠長喝住兩人,“去什么去,到時候是拉自己媳婦還是幫打對方媳婦?真去了,你們兩不打一架回去能挨著床沿?”
兩個干部立刻遲疑的緩下了腳步。
其他人就跟著杜廠長往打架的地方趕。
芽芽也不是頭一回看見女人打架,廠子里女人打架可比石頭村遜色多了,扯著對方頭大不撒手的膠著。
她看這一個一爪子劃人家的臉,那一個踢腳踢人家肚子,咽了咽口水后站到了邊上。
去勸架的一個嬸子已經無辜的被打了一拳頭還沒處說理。
“聶醫生說的多曬太陽,我家背陽曬不著,我把孩子被褥搬下來曬曬怎么了!”
被點到名的芽芽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另一個女人高聲。
“那聶醫生還說了別出門,擱家里呆著呢,你家孩子現在有病!那被子有病菌,把別人家孩子給害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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