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修也不勸,只是看了眼手表,“差不多了。”
雖然都是臨時組隊,但曹大金覺得里敬修為人倔,還有些高傲,但從來不輕易發脾氣,正好中和自己的暴脾氣。
要是石頭跟黃隊站在這,估摸這就得吵起來。
咦?另外兩個人呢?
此時曹大金聽到了無比熟悉的聲音,隨后瞧見自己媳婦出現在門口,淚眼朦朧的小跑過來。
“你怎么來了呢,家里怎么辦啊”
曹大金媳婦像是沒聽見,自顧自的聶一下丈夫的手臂,掖一下被角。
“本來就黑瘦,現在跟猴似的,怎么就病了”
曹大金沉默了會,“治病,得花不少錢。”
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曹大金媳婦嗔怪,“你別管了,好好養病,還有我呢。”
石頭跟黃隊也趕緊道只要人在,錢總有辦法,人不能讓錢給憋死咯。
曹大金聽著妻子的安慰忽然鼻子發酸,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看著媳婦疲憊的面容,他忍不住捏緊了他的手。
曹大金的媳婦又去問醫生:“我男人怎么樣,嚴不嚴重啊?”
“想四五天出院不可能”醫生安撫她,“配合治療。”
曹大金的媳婦頭搗如蒜,道治治治,治好了再出院,他們一點都不著急。
被媳婦吃得死死的,曹大金無奈的瞧著隊友。
去車站接人的黃隊和石頭放下行李,跟著李敬修走出了病房。
人家媳婦來了,曹大金子的吃喝拉撒也就有人顧著,三人又去了一趟博物館。
“你們說劉伯棠,是本省最后一名狀元,中了狀元以后授翰林院修撰,后在不少地方都當過考官,在詩上造詣不淺。
那一尊媽祖像的背后有一枚花錢的印記,按理說應該是陪葬品才對。”工作人員指他們去看館子里收藏的花錢。
“花錢是民間自用的私錢,多刻的吉利話,不能當官方錢使用,一半都是婚喪嫁娶的時候用的,比如祝壽就是長命百歲,到了本命年的時候,老百姓就樂意在褲腰別一枚自己生肖的花錢。
媽祖像后背那枚花錢的痕跡應該是殉葬品中的一片,而且肯定是兩廣之間的粵爐打的,你們瞧花錢比較小,而且錢形較厚,面四字吉語”
工作人員拿出另外幾枚對比。
“你們看貴爐打的花錢,文字風格較軟,結體不拘一格,圖案多用粗線條,不注重細部刻畫,樣式單一。”
石頭問:“那這東西就是從墓里流出來的?是劉大狀元的東西?”
工作人員搖頭,“晚晴的時候,光緒皇權旁落,只是個傀儡,劉伯棠的恩師翁老也是朝廷重臣,是主戰派,支持變法。
劉伯棠也有趨向時務的新思想,但太后反對,所以劉大狀元不得志,后來離京也湊不齊回家的路費,臨時到瀘市買字畫為生,后來病死,裹了草席匆匆葬的,這石雕醫術價值高,以當時劉大狀元的條件,還得再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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