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笑道:“劉家在本地名氣不小,從族譜開始查,只需要費一點時間。”
地質局的消息倒是來得很快,從龍血洞取出的水一檢測,水中含有大量的三價鐵離子造成水的顏色變紅,附近應該有礦脈。
石頭跟黃隊一聽立刻要攬了勘測的活。
他們常年累月的在外頭跑,閑上四五天什么都不干簡直難以想象。
兩個人兩天回到省城一次,把數據提高給李敬修。
后期要寫礦量預估報告,他們懶得握筆桿子。
李敬修每天都到醫院走一趟。
他沒有睡懶覺的習慣,總是早上去。
第四天早上,曹家媳婦卻在醫院門口等著,曹大金的血培養結果出來了,她沒聽懂。
“患者所有的癥狀跟霍亂弧菌只有‘不具備’傳染性這個特點,血培養也是藍綠色的菌群”
“不應該?”李敬修問。
“正常來說,如果真的是霍亂弧菌引發的感染,血培養應該是黃色菌群,這是一個非黑即白的答案。”
哪怕只有零點零一的差別,也不能定性,這就是醫學的嚴謹性。
“應給是跟霍亂弧菌類似的病菌,我們提煉了一些共性在進行抗生素治療,有效果。”
興是他聽得認真又不隨便插話,醫生講得多了些,對急得像無頭蒼蠅的曹家媳婦換了另外一種說法,他們這里今年也有因為吃了鹽水浸泡過的熟雞蛋,導致霍亂弧菌引起的食物中毒,后來都痊愈了,類似的弧菌按道理也能治。
李敬修又去了一趟地質局,晌午的時候上了火車。
到橡膠廠已是晚上。
廠門口的路燈下,芽芽腰間別著蒲扇,坐在小馬扎上跟門衛大爺下象棋。
對方下得實在是太糟糕,芽芽憋得慌又不能明著指出來,指著廠門外一片菜地。
“大爺,好菜啊....好菜啊.....”
瞧見遠遠走來的人,芽芽高興的起身,被大爺一把按住。
“小聶,做人得有始有終。”
李敬修含笑示意她繼續,邊看芽芽腳邊的幾個搪瓷臉盆。
臉盆中插著個紙板,寫著臉盆換國庫券,只剩四個臉盆,換完為止。
另一邊擱的大搪瓷杯里頭已經攢了不少國庫券。
廠子里的人晚飯后都得溜達,一盤棋還沒有下完,那四個臉盆已經全然換走了。
芽芽讓李敬修再到門衛室里拿出來四個臉盆放回去。
她著急走,很快就打敗了大爺,蒲扇往腰間一放,朝李敬修擺擺手,收攤回去。
廠子里已經給發了宿舍,她也從杜廠長家搬了出來。
廠子里盡是夜晚散步的廠員,除去跟人打招呼,芽芽小嘴一直叭叭叭的。
四天前她已經給京都的烏老掛了急件,想看看曹大金的病癥具不具備地域性。
“圖書館,明兒我要去鎮子上的圖書館找找。”
“要去哪?”
李敬修在人休息的時候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