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實在是苦，讀不上書，現在有能力就顧著點孩子吧。
田淑珍憋不住又說：“怎么就考不上呢，老天爺也太開眼了。”
大伙都覺得話不能這么說，但還是順著田淑珍的話道確實是不開眼，這么好的苗子就應該繼續讀書巴拉巴拉。
聶互助努嘴，就是親哥才有機會復讀，要是擱她身上，早就不讓讀了。
桌子上有一盤炒牛肉，量不多，一人一筷子已經不剩下多少，田淑珍邊說話邊朝兒子碗里夾牛肉。
聶互助心里哼唧一聲，問親媽：“你給哥夾完了吧”
說著把碗里的飯全到倒扣在盤子里，拉過來拌一拌香噴噴的吃起來。
疼她哥就疼唄，她才不會虧了自己。
隔天聶衛平上班，順帶把芽芽捎到了醫院。
之前芽芽給絹花診斷過一次，配合之前絹花省城看病的報告。
這回再聽，又有些不同。
絹花的肺動脈瓣區第二心音亢進、還帶有噴射性雜音，恐怕現在已經不止是心臟的問題。
縣城醫院的心外科倒是沒聽出什么異常。
芽芽腦海里已經過了一遍，一點點的跟絹花的癥狀對比。
拿起聽診器，貼著病人的胸部，聽病人心臟跳動的心律。
將腦海中跟心血管有關的醫學知識都回憶了一遍，然后按照病人的癥狀，進行對比，卻發現病人的癥狀跟這些疾病雖然都有些相似，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讓她的眉頭不自覺的皺成一團。
“我會小心的，我能生”絹花跟葛寶泉說：“我不給你留個孩子，活著也沒什么意思，其實我的身體我知道，本來就沒有抱太多的希望。”
芽芽忽然說：“絹花姐，你再說點話，什么話都可以”
絹花一怔，反而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葛寶泉就引著她說話，就講家里的雞和豬，講地里的玉米，接下來的農活，還有人情世故，誰家要娶媳婦了，誰跟他借錢了，一件件的都要絹花定奪，
絹花也來神了，一件件的給判起來。
她家爺們心大，農活平時她幫不上，這些都是她管著呢。
話匣子一打開，芽芽總算知道哪不對了。
絹花說話聲音嘶啞，容易呼吸不上來，說上兩句話就氣喘。
芽芽問：“絹花姐，你是不是總感覺空氣不夠用，胸口悶悶的不舒服。”
絹花點點頭，“不過每回寶泉帶我去地里坐一坐就好多了。”
又道“胸口總感覺悶悶的，沒什么力氣”
胸疼可能是肺動脈高壓時肺動脈的擴張，右心的肥大，牽拉引起，芽芽道：“最好做一個右心導管檢查”
縣醫院心外科醫生還不明白，問：“可能是什么情況？”
“肺動脈高壓”
“肺動脈高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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