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兔子又有了崽子,紅燒兔肉的愿望又沒有達成。
雁鵝跟兔子養在了一起。
六月中下旬的時候,劉秀珠千等萬等,總算到了出國的那一天。
李岳山比她還著急。
“錢都藏好了吧,護照都揣身上呢?在國外要是有人跟你說話,你可別搭理,有事就找大使館,那本口語書放在哪了?你就帶幾件衣服,我說了多帶,多帶,臨時你又給抽出來。”
這話一早上已經重復了好幾遍。
瞧見芽芽跟媳婦說話,李岳山又悄摸的往行李箱塞一瓶腐乳。
那邊飲食不一樣,吃不慣的時候面包沾點腐乳,對付兩口吧。
李奶奶清冷的走過來,拉開拉鏈快如閃電的把兩個金手鐲往已經塞得滿滿當當的行李里頭放著。
金子無論什么時候都能應急。
劉秀珠提著行李箱,挽著兩條外套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她也心慌呢,飛機上免費的茅臺都沒有喝。
十來個小時也不覺得累。
下了飛機,劉秀珠跟著其他人一塊往外走,正東張西望時被兩個人高馬大的外國男人攔住。
說的話她沒聽懂,但海關的單詞特意學了的。
劉秀珠強裝淡定的重復:“myEnglishisbroken.myEnglishisbroken.”
對方指了指一間屋子。
瞧見只抓了自己,劉秀珠心里就跟坐了過山車似的,渾渾噩噩的跟人走了。
海關指了指桌子上,她自己帶的膏藥。
劉秀珠以前下鄉操勞多,肩頸有傷,現在還時不時疼。
這種膏藥藥鋪現做的,效果特別好。
她嘴巴笨說不清楚,只好打了自己一拳。
海關震驚臉。
她捂著胸口:“ache!”
海關震驚
劉秀珠摸起桌上的膏藥,吧唧一下貼在胸口,對著依舊一臉震驚的海關自信滿滿說道:“notache!”
海關震驚的扣下了這幾貼虎皮膏藥。
終于走出機場,瞧見來接機的兒子時,劉秀珠緊繃的弦一下就松了,拉著李敬修說:“東西得有多難吃,你瘦成著這樣,還戴了眼鏡?”
李敬修的各自跟抽苗似的又高了許多,聞言輕巧的摘下眼鏡放進胸前的襯衫口袋里。
“度數不高,剛從實驗室回來才帶著”
劉秀珠瞧了眼日頭。
以前剛到村里那會沒有鬧鐘,誰都練就了一手看日頭揣測時間的本事,她忙拉著兒子:“媽不在,就不好好吃飯,快跟媽吃飯去。”
劉秀珠跟著兒子一邊感慨Y國的建筑跟京都那是真不一樣,瞧見個金發碧眼的女人穿著一件吊帶堂而皇之的走在大馬路上,拍了拍胸口壓壓驚。
這布料比貼身的襯衣還少。
進了飯館,劉秀珠打量了下明亮的裝潢,聽著兒子點了幾個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