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兄弟間一點小事。”
定性了,芽芽看了大家一眼,就是兄弟反目成仇,否則大哥不會閉嘴不言。
來急診都得填寫個人信息,大哥以前在緬甸挖過礦。
芽芽緩緩道::“假設大哥在緬甸是個說話分量很重的男人。”
大哥匪氣十足的抬了下下頜,“不用假設,叫我彪叔、”
芽芽點點頭,“彪叔是緬甸生意做得很大的男人,有一天他看見一把八九歲的男孩子正被一些大一點的孩子追著打。
男孩死死的護著懷里的石頭,那是他淌了無數泥水才找到的礦石,那孩子摔倒在地,很快掙扎著爬起來,兇狠的跟比自己大的幾個孩子肉搏。
彪叔掐滅了手里的煙,大步流星的走過,照著大人的孩子屁股就踹了計較。被他的兇狠震懾,打人的小孩四處散開。
男孩感激的看著彪叔,一瘸一拐的站了起來,說了聲謝謝。
彪叔咬著煙嘴說:“蠢貨,等會我一走,那些人一定會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把剛才受到的打加倍的發泄到你身上,我是在害你。”
男孩往遠處瞧,果然那些人都沒有走。
“我以后跟著你,我是你的人。”
男孩污漬斑斑的手小心翼翼的抓著彪叔的衣角。
彪叔把人一腳踢倒,說:“做事最怕半吊子,既然你選擇跟人打架,就要把事情做絕。”
男孩顯然受到了啟發,短暫的猶豫以后走向了那群孩子。
本來只是打架,但這一次他是想要那群人的命,那自己的命去換。
那群小孩終于怕了,彪叔滿眼欣賞,這個小孩有點前途。
他給男孩一盒煙,讓人給那群孩子散煙,指點他說:“暴力只是讓人畏懼你的一種手段,以后保準沒有人欺負你。”
從此以后,小男孩就跟著彪叔,取名彪弟!
芽芽吞了口唾沫,在場的人聽得津津有味,連彪叔都換了個坐姿。
柯醫生繼續往下接:
“從此彪弟跟著彪叔以兄弟相稱,生意也越做越大,彪弟野心極大,可是彪叔年紀大了以后就想金盆洗手,回去過享受日子。”
一屋子的患者‘嗯嗯嗯’的點頭,這就是戲劇性的沖突!
柯醫生也文如泉涌,繼續道:“兄弟兩的分歧越來越大,彪叔把生意交給了一手栽培起來的二把手,毅然決然的離開。”
小林已經按奈不住,“可是彪弟不死心!彪彪二人組少了誰都不行!于是他追了回來!他知道大哥容易心軟,于是打算軟硬兼施,綁了彪叔的妻兒,又提著一瓶二鍋頭打算去求和。
但是彪叔人狠話不多,不留情的戳破彪弟的幻想,拎起酒瓶子朝腦袋上砸”小林壓低了聲音,“我們以后,就不是兄弟!”
連帶著嗷嗷叫的患者,大伙啪啪啪的鼓起掌。
大哥忍不住道:“你們做醫生以前,是教語文的吧!”
這時候有個跟大哥長相幾分相似的男人跑進來,瞧見人就說:“哥,嫂子這虎比真敢下手,怎么把你打成這樣了。”
芽芽又再抬頭,覺得大哥瞧小弟的眼里有殺氣!
門衛跑過來喊,道青天白日里頭鼓什么掌,難道還能慶祝患者受傷嗎?聶芽芽在不在,外頭醫院有人找!
芽芽到醫院大門,喊了聲:“孫醫生你怎么來了”三步做兩步的跑過去。
孫醫生笑容滿面的揣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