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屬于熱性食物,在冬天吃不容易上火,但其他季節吃就得悠著點
兄弟兩還在療養,加上這些天吃了睡,睡了吃消耗少,倒是很快吃飽了,要不是上菜耽誤了時間,他們還能更快點。
窗外天色微暗,看著像是要下雨,四人站在門口,聶衛平說要去買豬肉做肉松,芽芽也不挪窩,“我陪我哥去。”
大布迪瞧了眼發灰的天,“別去了吧。”
芽芽擺擺手一臉正氣,“這點雨不算什么,要是去晚了就排不上號,買不著一級肉了。”
大小布迪覺得這兩朋友,真的是夠鐵。
人一走,兄妹兩轉身又進了東來順,喊住正在收拾的服務員,聶衛平說:“再來兩斤羊肉。”
自家人吃飯,那是真的敞開了吃的。
除了兩斤羊肉,五毛錢一份的蘑菇,五毛錢一份的苕皮,三毛錢一份的粉絲也上了一份,五毛錢的豆皮也沒有放過。
素菜里最貴的是金針菇,一塊八一份,兄妹兩捉摸了好一會這沒瞧見過的菇種。
這價錢真的真的死貴,要知道耗兒魚也才九毛錢啊。
聶衛平要了一份金針菇,再想要一份配菜里最貴的五花肉時被幺妹按住了手臂。
一份梅林午餐肉,三塊錢一份,芽芽覺得吃了虧心,太搶錢了!
金針菇一進鍋,芽芽舉著筷子等了好一會,統共就說了兩句話。
“哥,熟了嗎?”
“哥,你先吃,熟了告訴我”
聶衛平撈起一坨金針菇,嚼了半天不敢下論斷。
說是熟了,嚼不爛,說是不熟,吃著像是熟了,于是就給了幺妹‘說不準’的眼神。
芽芽也吃了一口,梗著脖子吞下去了,砸吧砸吧嘴:“塞牙”
第二波吃下來,兩人總算是放緩了吃飯的速度,琢磨起金針菇來,猜測一份素材享受著什么樣的榮寵,居然能賣到一塊八一份,居然還嚼不爛,簡直就是一步到胃!
聶衛平琢磨著,這玩意估摸著來自南方,屬于秋冬以及早春季節的產物。
從南方到京都損耗高,所以就貴。
琢磨完金針菇,兩個人又參觀起眼前這一個鍋來。
銅鍋,中間有個煙囪,煙囪上有個像剪刀似的可以開合散氣的口,涮鍋底下有放木炭的地方,上頭湯咕嚕嚕的滾,下頭木炭噼里啪啦的燒。
芽芽招呼服務員,人家問要啥,她說:“你們鍋賣嗎?”
服務員說不賣,她就十分遺憾的嘆了口氣。
服務員語氣也不太確定起來,“這事也不歸我管,要不你到后面看一看。”
聶衛平說:“就算買了鍋,奶奶也舍不得用來煮肉。”
“你放到奶奶嘴邊,她就吃了,頂多打你幾下,嘮叨你幾回”芽芽已經起身興沖沖的朝后廚走。
聶衛平心里想,可以避免的挨打和嘮叨為什么要犯呢。
芽芽已經跑到了后廚,人家也不賣,但是她看見了很多金針菇的根。
像空心菜,有根的話插進土里,不怎么管也能發出嫩芽來。
她問:“那能給我一點金針菇根根嗎?”
后廚笑,這小丫頭片子怎么看上什么都想要,不過這玩意切下來了沒有用,大手一揮:“隨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