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后有一段時間由著評審品鑒,一群廚師就聚在一塊叨叨。
懂行的人說了,特一級廚師考級的時候得做一桌子菜,還得烤乳豬。
操作雖然占了70%,但理論占了30%
聶衛平憂傷了,這年頭做廚師都要求有文化,太難了。
主辦方過來,要求他們給菜系取個名字,比如青椒吵紅椒,人家那叫絕代雙驕,又比如糖拌西紅柿,那叫火山飄雪。
半文盲聶衛平就去找幺妹了。
芽芽想了一會說:“哥,你瞧你炸的蝦丸圓滾滾的,眼色又跟熟柿子一樣,咱們就叫柿柿如意怎么樣?”
時間已經不多了,聶衛平說了聲好就去報備。
這會,廚師們叨叨的話題又換了,
剛開始吸引芽芽的那位:“我做的菜系叫佛手卷,是以前的宮廷菜系之一,傳說有一位仙女把自己的雙手拋向人間,化為佛手柑,給一位英俊的青年獵人治好了病。”
芽芽就很吃驚的跟自家三哥竊竊私語,為什么要吃仙女的手手,仙女為什么要把雙手拋向人間,那不就殘廢了嗎?
此時兄妹兩也看得出來這場鑒賞會的娛樂性來了。
廚師們聚集在一塊的時候有人指者坐中間,被其他評委簇擁的男人給他們看。
“瞧見沒有,那人姓泰,是花國第一屆烹飪大賽‘最佳廚師獎’第三名常青同志的嫡傳底子。”
大伙眼神立刻不一樣了。
花國第一屆烹飪大賽也是今年年初的大事,那可是官方第一次承認的烹飪賽事。
全國29支代表隊的83位烹飪精英,最后選出來十個最佳廚師,常青是十個最佳廚師里唯一的一名女同志。
這十個最佳廚師,那可是官方承認的頭銜,代表著當下花國傳統菜的巔峰。
聶衛平之所以知道得那么清楚是因為那次莊師傅自詡學的正宗粵菜,但那一次比賽里,傳統八大菜系里,粵菜在白案里脫穎而出,在紅案里卻沒有進到前十,把莊師傅氣得一整晚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主持人笑瞇瞇的跟坐中央的秦大廚那拿來了紅紙,笑吟吟的宣布了獲勝名單。
聶衛平聽到自己名字的時候還有點恍惚,直到身旁跳起來的芽芽趕緊舉起他的手。
那位秦大廚笑著對他點點頭。
獎品是一張獎狀,一本厚厚的筆記本,還有兩百塊錢。
聶衛平終于也體會到了一把利用專業掙副業錢的快樂。
主持人招呼大伙過去照相,芽芽擠到人群前頭,恨不得跟人說,冠軍是她家的。
雖然第一排評委有凳子坐,但三哥好歹也在第二排中央了。
拍完后,秦大廚頗為熱情問聶衛平:“你師傅劉大廚身體還硬朗吧。”
聶衛平下意識說還好還好,然后頓了頓,“劉大廚是誰,我師傅姓莊,叫莊海流。”
秦大廚也一怔,莊海流是誰,又問:“你不是叫聶衛平?”
聶衛平:“我是叫聶衛平”她指著人群里的芽芽,“這是我幺妹。”
請大廚哭笑不得的對食品公司一個職工說:“劉大廚的弟子聶衛平沒有妹妹。”
一陣你來我往,總算是清楚了。
品鑒會要邀請的是京都劉大廚的一個弟子,也就是之前爬山芽芽偶遇崔省長,聶衛平露了一手做紅燒肉的那一次比賽的冠軍。
這兩次恰好都是一個單位來承辦,陰差陽錯的把兩個聶衛平弄反了。
這邊動靜挺大,悄摸豎起耳朵聽的人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