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時吃飯一直是芽芽堅持的人生信條,人活著第一重要的東西就是好好吃飯,只有好好吃飯才能保證人體最基本的能量需求,才能不犯病,所以她熱情的邀請了蘭姐一塊去。
蘭姐婉拒,她現在實在是沒什么胃口。
芽芽又假假的邀請了一下,然后像一股小旋風似的跑去找萍萍拿飯盒。
等她吃完飯,洗好了萍萍的飯盒,溜達著朝外科走時恰好又瞧見蘭姐。
蘭姐問:“芽芽,有沒有醋”
瞧見人搖頭,蘭姐心急火燎的,“人吃著魚,結果魚刺卡了。”
芽芽一臉震驚,這是扒人家祖墳還是得罪了閻羅王,這一家子今日是有點命途多舛啊!
走廊里,少年皺著眉頭一臉難受。
“布迪”蘭姐喊少年,“吃幾口飯。”
“別急”芽芽讓人張大嘴自己瞧一瞧,“細小的魚刺確實可能被飯菜壓下去,但如果魚刺已經刺進了食管壁,食物再往下壓的時候,魚刺很可能會刺進食管壁。”
甚至,深入氣管或者大血管都可能。
她沒看見魚刺,但聽叫布迪的少年說不太疼,但吞咽有感覺后就道:“到內鏡室看一看。”
現在是晌午飯時間,輔助科室都是卡著時間準點上下班,一般情況下不加班,只接受急診情況。
芽芽跟醫院各個科室的關系都還不錯,經常來內鏡室溜達,所以總算是開了個方便之門。
對方也是個老醫生了,麻溜的去做準備。
剛開始,大伙神色比較輕松,畢竟吃魚刺被卡很常見。
半天時候,做內鏡的醫生愣了一下,跟芽芽說:“魚刺找著了,但是你看這長度還有位置。”
芽芽跟著一瞧,魚刺也只有三四毫米,除去魚刺本身就只有這么細長的情況外,還有一種情況,那就是另一部分魚刺已經刺破了食管,進了胸腔,傷到了胸主動脈。
胸主動脈是人體最粗大的動脈血管,血管壓力很高,一旦形成破口,血就像噴泉似的涌出來,人就沒了,連搶救的時間都沒有。”
芽芽呼吸急促起來,再一次深深的瞧這倒霉催的一家子后對蘭姐道“住院吧,搞不好要重癥監護一日游。”
現在的情況很不簡單。
那根魚刺就像彎刀一樣,很可能伴隨著食管的內部蠕動發生便宜。
蘭姐一臉愁容。
“這兄弟兩是印尼華僑,二十年前曾經有過撤僑,結果只走了兄弟兩的親媽,孩子大了呆不住。
這一次南方廣交會能在花國呆二十天,也不知道這兄弟兩哪來的消息,聽說人在京都就找來了,還沒找著人全進了醫院。”
蘭姐覺得不僅兄弟兩倒霉,她也很倒霉,怎么就攤上了兩個燙手山芋。
芽芽問:“他們有錢嗎?”
這一瞧沒單位的,沒錢可就麻煩了。
“錢倒是不用擔心,這兄弟兩來頭跟皇室搭點邊,外匯有的是。”
“可是咱們說話,他好像聽得挺溜。”
蘭姐‘哦’了一聲,“兄弟兩的后媽們都是本地人,平時不避著人也可以,反正說花國話別人聽不懂。”
芽芽就疑惑的重復:“媽媽....們...?”
蘭姐:“那地方一個男人能取四個媳婦。”
芽芽把小拳頭塞進張大的嘴里,很認真的在問:“有沒有一個女人嫁四個丈夫的國家”
蘭姐欲言又止很想問:你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