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木料的只是笑了笑,避重就輕的打發她。
芽芽也知道不能隨便問人家賺錢的門路,于是打算回京都以后問大黃。
蔣文英正好回來,聽說木料還能賣錢后倒不那么吃驚。
一來多是能用得上的家什,二來既然現在能賣錢,沒理由以后就不能賣錢了,不急這一時候。
已經蠢蠢欲動的聶三牛夫妻兩也讓這一番話澆得醒了神。
蔣文英隨口問聶衛平,“聽說有女孩子給你寫信了?”
大伙就全看向了聶衛平。
聶衛平臉色是跟以往不一樣的駝紅,芽芽拉高了音調:“三哥,有女孩子給你寫信了!”
“沒有!”聶衛平擲地有聲的否認,一旁的聶合作開口說:“是有人邀請衛平哥參加比賽。”
聶衛平半文盲,剛才幺妹又忙著給三伯診斷以及跟著收木頭的,他就讓聶合作幫忙看了看。
只可能是跟上一次在京都那一場烹飪比賽有關系。
不過他也沒贏,摸不透人家請他干嘛。
蔣文英:“那你臉紅什么”
聶衛平問幺妹,這種喜事不該臉紅嗎?
有人請他!居然有人請他啊!
芽芽拿過來從頭到尾看一遍,說:“三哥也要揚名了。”
聶互助悄聲對親哥說“我感覺衛平哥是有尾巴,那尾巴一定要翹到屋頂上了。”
聶三牛興奮的走進來,他剛才套了下收購木料人的話,覺得這是唯一一個除種田外,自己能沾上邊的掙錢行當了。
“芽芽,回頭幫三伯打聽打聽,那些木料是什么行情,有什么用,這十里八鄉的我認識的人不少,真有能掙錢的輪不上外向人。”
一高興起來,聶三牛就給芽芽畫大餅。
“等你以后長大了,三伯給你打最全套的家具”
芽芽說:“三伯,我已經長大了”
“那就等三伯掙了錢,就給你弄”
芽芽記下了,然后又記起了聶三牛那青紫的小腿。
在翻了一整天的醫書后,臨近快睡覺時,芽芽像小牛犢一樣沖到了聶三牛的房間里。
“三伯!你的褲子!是不是掉色啦!”
在勞累了一整天以及確定只是褲子掉色心累了一個晚上后,隔天芽芽起晚了。
十一點的時候,來看了三次的蔣文英叉腰站門口,“我的閨女哦,坐月子都沒你能睡哦,眼睛都是瞇門瞇眼的,你撐大點的么
這書看完了你就放到桌子上,全堆在床上算怎么回事,我伺候你是伺候得夠夠夠的”
芽芽拱著被窩迷糊的告訴媽,她看到哪一頁哪一頁咯。
于是蔣文英就邊叨叨邊把書的那一頁小心翼翼的折起來,叨叨完以后隔著棉被拍了拍閨女,這才走了。